姜曉自然也聽說過這個客棧,畢竟這客棧名頭極響,甚至有傳聞這是仙人開的。
她一下子緊張起來,畢竟朱厭說的煞有其事。
她愣愣的望著裴禮,眸光很是有些委屈,“那個姜月白,真有那么好嗎?”
“人與人本就有差異,不必與誰作比較。”
裴禮說道:“你已經很好了,至少在我看來,你不比任何人差。”
姜曉稍稍安心些許,“你與她是那年在梧桐城認識的?”
“那是第二次見面。”
裴禮如實道:“我在竹林學藝之時,她被我的笛聲吸引過來,那是第一次相遇。”
姜曉輕泯紅唇,沒想到裴禮與那位姜月白那么早就相識了。
她想起與裴禮的初相遇,是在芙蓉鎮。
如此算來,要晚了近一年。
她難掩失落的笑了一下,“那你們很有緣分呢。”
聞言,裴禮眉頭緊了幾分,張了張口卻不知如何解釋。
若是沒有這第二次行走江湖,或許他也會覺得與姜月白有著特別的緣分。
但這趟江湖一路走來,他越來越持懷疑態度。
揚州遇旱魃脫困斬魔臺,是姜月瑤一手策劃的二次封印。
并州遇蜃龍化龍水仙郡,事后得知蜃龍與胡蝶的關系,而胡蝶這位五萬年前的人物,與白澤又有千絲萬縷的聯系。
在明州時,海棠受姜月瑤指引,在百花谷扎根,引出了扶桑樹,而扶桑樹一直在等之人,就是裴禮。
另外,明州魏水城,陳白鳳采納莫仙仙的提議,將產蛋孵化的過程延遲到三百年,只為等裴禮去分離白蓮紅蓮的靈魂。
無論是莫仙仙還是姜月瑤,背后的推手定然是白澤。
經過如此種種,裴禮越來越覺得,當初與姜月白在竹林相遇,或許也有白澤的謀劃。
盡管不知道白澤到底有什么深意,但有時候讓人很不舒服,有種被操縱了的感覺。
感覺到姜曉有些心不在焉,裴禮著實不知該如何解釋,只能先將此事揭過。
“先說正事。”
裴禮望向朱厭,“我本體在池底遇上了一種鱷妖,那鱷妖背上長滿了黑色的鱗甲,防御極為驚人。”
“那鱷妖在水下不僅速度極快,而且似乎還能影響到附近水壓。”
說罷,裴禮問道:“你可知這是何種妖獸?”
“鱷妖身上的鱗甲防御驚人是普遍現象,但能影響附近水壓,這個就很有辨識性了。”
朱厭再度問了一聲,“水下只有一只鱷妖,還是有一群?”
裴禮回道:“從昨日到今日,至少遇上了八只。”
“通幽鱷!”
朱厭脫口而出,“這是一種群居妖獸,尤其喜歡在深水中居住,只要靠近它們一定范圍,水壓增強數倍,而且越多的通幽鱷聚集在一起,水壓的增強也會成倍數增長。”
說罷,朱厭再度補充道:“你該慶幸你沒遇上成百上千的通幽鱷匯聚在一起,不然光是抵御那巨大的水壓,就能讓你吃不小的苦頭。”
裴禮總結道:“所以,最需要注意的,就是多只通幽鱷聚集在一起,所產生的巨大水壓是吧?”
“錯!”
朱厭立馬否決,“你最需要注意的是,通幽鱷為何會叫通幽鱷?”</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