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歡樂的時光總是短暫的,兩人來至村口,便注意到雪兒父親那冷冽如刀般的眼神。
雪兒的笑容緩緩收斂,獨自一人走了過來。
郝瑟立時眼睛都直了,不自覺的喉嚨狠狠滾動了一下。
譚財也大為驚訝,沒想到這窮鄉僻壤,居然會有如此膚白貌美的少女。
他不知道的是,雪兒是家中獨女,其父母自小便將之看的極重,哪怕家里是種地的,也從來不讓她下地干活。
“這位便是雪兒姑娘吧。”
譚財將心中的激動狠狠壓下,很是溫文爾雅的打了個稽首,“雪兒姑娘當真是楚楚動人,青春美麗啊!”
雪兒望著這陌生男子,不禁蹙眉,“你是?”
譚財一指身旁的郝瑟,“在下是郝兄的發小,姓譚,單名一個財字。”
“哦。”
雪兒略顯冷淡的哦了一聲,望著郝瑟問了一聲,“芳芳今天怎么沒一起來?”
“她昨日騎馬累著了。”
郝瑟很快調整情緒,繼續道:“而且天這般熱,我實在是不忍心讓她受這份罪,就讓她在家歇著。”
“天確實挺熱的。”
雪兒應了一聲,旋即玩笑道:“芳芳是我的好姐妹,你可不能欺負她啊!”
“這個你放心。”
郝瑟拍著胸脯保證,“我疼她都來不及,怎么舍得欺負她呢。”
譚財突然問道:“雪兒姑娘,不知你覺得明天的日子怎么樣呢?”
“明天?”
雪兒有些摸不著頭腦,不假思索道:“明日是中秋節,自然是好日子。”
“你也覺得是好日子?”
“當然。”
“那好,既然雪兒你都這么說了,那我便放心了。”
說罷,譚財當即從袖口掏出早就準備好的銀票,塞入雪兒父親懷里,說了句明日再來,便拉著郝瑟離去。
郝瑟很是戀戀不舍的望了雪兒好幾眼,這才作罷。
兩人盡管走了,但卻沒忘了把隨行的十幾個仆人留下,自然是要割鱷妖肉。
雪兒滿臉不解,“爹,他為什么給你錢?”
“這個……”
雪兒父親支支吾吾不知如何解釋,不過緊接著便看到劉郴挑著個扁擔走了過來,立時面色一冷。
“你小子怎么沒羞沒臊的,我一下沒注意,你就鉆了空子!”
“你不做人,我家雪兒還要嫁人呢!”
說罷,他對雪兒嚴厲道:“我跟你說了多少遍了,不準你跟這小子來往,你當你爹說話是放屁呢?”
“爹,我跟劉郴哥就是聊了幾句,又沒什么……”
“跟他有什么好聊的?他家吃了上頓沒下頓,咱家跟他聊的著嗎?”
雪兒父親冷著臉一頓數落,旋即挑起裝好的鱷妖肉,拽著閨女便氣鼓鼓的走了。
劉郴望著兩人離開的背影,手掌不自覺的攥緊成拳頭。
“哥!”
劉鶴從老遠跑了過來,“雪兒姐姐她爹是不是又罵你了?”
見劉郴不說話,劉鶴冷哼一聲,“我去幫你罵回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