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祈拜月亮,可能昨夜這個村子跟那沼澤地一樣,都在舉行某種儀式,溝通三個月亮,這全族老幼齊上陣的話,場面不了,如果聚攏在一起圍成圓,擺出個大圓陣,那效果跟昨夜你身上的也不遑多讓了,好處不,不過奇怪,就算好處再大,怎么也不應該全族入教,畢竟不是三家兩戶,這么大的村子,怎么也有一兩千只狐貍,至于你的化形,倒不是很難,但是也沒有能徹底蛻變成人型的,大致的人體輪廓上總有一些無法煉化的原身部位,常見的是狐耳和長尾。“
“真的沒有蛻變得跟人族一模一樣的?那我母親呢?”
“跟人一模一樣的當然有,那都是大妖了,現在已經不可能見到了,在上古時期,才有一些確切的記載,我們這個時代不可能再有妖類晉升為大妖了,就跟我們人族類似,仙神難及。你你母親,只是個很普通的狐族,既有狐耳朵,也有狐尾巴。”張清燭撇撇嘴,身世不“清白”,但足夠簡單。父母的人妖結合,聽起來很浪漫,但實質很平淡無奇,沒什么好挖掘的,龍虎山是重視血脈,可一個五代弟子,幾乎沒什么存在感,不會有人在乎,大家聽要與狐族結侶成婚,也就議論兩句,湊個熱鬧,至于狐族這一邊,生野性爛漫,對此類事通常都不以為意,第二呢,他母親在狐族中也不是重要人物,就更不會干涉了。所以,就有了張清燭的出世。
隨意聊了幾句后,就各自休息了,身體實在已經疲憊不堪了。
光大亮,朝霞灑下金色的光芒,把掛在青草上和樹枝上大的露珠映射得晶瑩剔透,閃閃發亮,空氣濕潤,散發著泥土的清新。屋中的倆裙是就寢了,一個睡東廂房,另一個睡西邊。
張清燭癱倒在床上,又突然爬起,著急地往自己的衣衫袖口看去,膩白色烏龜緊緊閉著眼睛,一動不動,只是爪子緊扣著衣衫內側,還不至于掉下來,如果不知它是活物,還真會以為就是一方栩栩如生的漢白玉雕塑。張清燭有些擔心,從昨夜開始,這烏龜就沒什么反應,好幾次呼喚它也不理睬,連兩個月亮交相輝映所造成的能量澎湃噴涌也沒對它造成什么觸動,不過雖然沒什么反應,但張清燭在靈魂地最深處還是能夠感應一縷烏龜的氣息,平穩、有序,這讓懸著的心多少放下一些。暗暗猜測,這可能是烏龜這類異獸獨有的修行方式。
可能是太累了,一沾著床困意立馬襲來,擋也擋不住,很快睡著了。
睡夢中隱隱約約聽見門外好像有人敲門,“啪啪啪”聲斷續傳來,惱饒很,睜開眼,翻身下床,打開房門,看見門外站著一個美貌的狐女,芳齡似二八年華,身材修長,曲線玲瓏,凹凸有致,頭發披散垂肩,水汪汪的大眼睛微波流轉,澄凈如寶石,最吸引張清燭目光的是頭上毛茸茸的尖尖獸耳。
“你就是爺爺口中的貴客,那個什么拜什么帝什么王的教?白帝還是赤帝?還有個名字叫虎山還是鶴山的?你們那什么教什么山很厲害嗎?爺爺怎么把你們夸上了?”少女語氣中有著些許好奇和不服氣。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