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不會是誤以為是他吧?
張清燭還沒震撼完,立馬就想起了這個可能會要命的可能誤會,趕緊將身子藏好。
“呵呵……”
“不用太擔心……”
“不用擔心——唉,你別叫啊!”
“這些兇猛的巨獸,當真是恐怖啊!”
“差點就被抓住了——”
“抓住了,就完蛋了……”
“還好,我跑得快……”
張清燭霎時有感覺,他藏身的這一棵大樹的樹冠,赫然變暗,感覺,上面有東西投影在樹上,遮蔽了光線,色調變暗了。
“你是東方的,道人?”
“啊,打交道很少……”
“大家都不是很熟悉……”
“自我介紹一下,我是西大陸的人,黑暗議會的下院議員……”
“相信,你應該沒聽過……”
張清燭感到身后有目光注視,那道目光見他自己沒有回應其的話,倒是感覺不到別樣的情緒,依舊很平靜,帶著點溫和的意味。
他是溫和了,可張清燭自覺自己冷不丁地被一只大手猛然摁在水地底里,那種窒息感迫使他情不自禁地要掙扎,胡亂地掙扎,渴望抓住一根稻草,可是又不得不死死地壓制住這種本能,不敢有絲毫的聲張,哪怕是一點點掙扎。
張清燭瞬間冷汗打濕后背,神情瞬間消沉,仿佛是被重壓摧殘多時了,可能也是看見張清燭的這個狼狽樣,后邊的那個身影又還是好心寬慰道:
“誒……”
“你不用太緊張……”
“那些大家伙,是很兇殘,但在智力上,差距太多了……”
“不及你們東方的妖族,也不及西方的異類……”
“差不少呢……”
“對了,你能到達這個全然陌生的地方,想來,你的教派在東大陸也是個大教吧?”
“所以,你放輕松,我不會傷害你……”
“縱然你身上有一件強大的魔法武器……”
“因為,我現在身處東大陸,得罪不起東方大教。”
依舊溫和,可張清狐燭也依舊緊張不已,在驚懼下,身體本能地微微顫抖起來,他并不是全然害怕,但是,確實是反應稍顯過度,他的本能對危險有著極為敏銳的感知。
可是,可就是沒能察覺到危險已經悄然靠近。
媽的!
沒奈何了,只能積極應對,他緩慢地轉過身來,想要面對面地打量起身后給他巨大壓抑的人,是何方神圣。
“我的師門,是個門派……”
“可是,跟武當山略有幾分淵源。”
張清燭第一句話,就是很露骨地交代了自己的背景不簡單,好讓這個很可能是敵饒家伙好好掂量掂量。
“哦,是東方傳承久遠的隱秘教派啊……”
“怪不得,確實是很厲害……”
對方也是在第一時間意會,點點頭,看樣子是在重申他剛才無妨害之心的表達。
張清燭稍稍鎮定下來,也顧不著冒犯不冒犯的,兩只眼睛直愣愣地盯著面前相距就只有幾個身位的陌生人。
一襲黑袍將全身上下籠罩,樣式不大清楚,但總歸是西方的風格,絕非東方樣式,看不見面容,但想當然地應該是立體的五官,深陷的眼窩,還有可能是一頭金發?
但不管怎么樣,對方長什么樣都是極為次要的,念頭在腦子里轉了一圈就拋諸腦后了。
現在最要命的問題是:這個人,是不是就是他之前在那個堪稱是大屠殺現場所看到的,對著那位強大光明教圣女叫囂了幾句,然后又迅速離去的黑袍人?
應該就是了!
是這個貨了……
媽的,這家伙跑得快,啥事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