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砰!
砰!
像是爆炸的聲浪在空氣中震蕩,即便距離有些遠,可在張清燭聽起來,還是有刺破耳膜的效果。
“這是……”
張清燭剛想開口詢問,可猛然意識到自己和病道人是隱藏在邊上窺視,不好暴露,于是硬生生止住了問話。
“無妨……”
“在這里,他們所有的感知都會被削弱……”
“除非他們直接站立在這一片區域之汁…”
“你只要不大聲喧嘩的話,問題就不大……”
病道人示意道士講下去。
張清燭聽到這樣的解釋,不由得有些愣神,還好很快就回過神來,這樣的手段,雖然有些突破常識,是同為結丹真饒他師父不可能擁有的手段,可對方那響亮的名頭,還是讓張清燭很平靜地接受了。
封號道人,都不簡單啊……
“前輩,他們這是,準備用肉體的力量比試?”
“用拳腳功夫?”
“如果是這樣的話,那對面的那位道友,很可能就不樂觀了。”
病道人張火炳隨即注視著他,看了兩眼之后,將目光轉移至正打斗著的兩位道人,問道:
“對面的道友”
“你是指哪位?”
“那位主動挑釁糾纏不休的那位嗎?”
張清燭立馬回應:
“是的,前輩,道指的正是那一位銳氣逼饒道友。”
張清燭不跟邱閑遇的交情,單單是對方那強人所難的做派,張清燭就很難會有好感,于是就不動聲色地給對方上零眼藥。
“嗯,是不讓人感到歡喜……”
“可是,道士,你知道這道人是誰嗎?”
聽到病道饒這個問話,張清燭立馬意識到對方的身份可能不簡單,可能是個很出風頭的人。
“誰?”
想不到,他根本就認識不了幾個人,隨口就追問起來了。
“張余希”
很輕描淡寫的三個字,隨后,病道人就瞇著眼睛注視著前方不斷快速移動且間或靠近彼此相互對碰的兩個人影。
張余閑?
很熟悉啊……
張……
張清燭霎時間靈感一閃,知道了那股熟悉感的來源了,是他師父的叮囑,就一兩句話的事,虧得他到現在還能有印象……
似乎,醉道人也過類似的話……
“張余閑,還有那個什么,張,張道愚的,一起號稱是,是什么陰陽雙魚?”
“他們兩個是一起的?”
“那師之位給誰?”
“還有,聽我師父,好像還挺厲害,那,他們兩個一起上的話,是不是張純杰的對手?”
“張純杰才是最強大的啊……”
張清燭望向瞇著眼睛觀看,貌似還看得很入神的張火炳病道人。
“呵呵……”
病道人才回過神來,先是笑了一下,然后瞧著道士直看,神色有些古怪。
“你還知道張純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