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在那位滿身妖氣的道友的那雙發光的眼睛的逼視壓力下,他轉移了他的藏身之處,來到了那個被證明聊各個穩妥一些的地方。”
“而這種對于對手心思的考量,正是那位道友的設計的。”
“當然,也得虧是那雙很有壓迫力的眼睛,要不是那雙眼睛給張余閑的壓力太大,張余閑自然不會有這個想法。”
那股巨大的光柱在照射到那個地方的時候,赫然又再度分散,從中分出好幾道略一些的光柱,幾道光柱旋轉在周圍一點的地方,與其他幾個方向的光柱排列成一個別致的圖案。
“是法陣!”
“是陣法!”
“那一方地域,就只有幾步路的地方,被禁錮住了。”
張清燭聲地驚叫,側眼看著旁邊的病道人,尋求他的判斷。
病道人沒有話,只是點零頭,神情在此時才稍微有一些專注,似乎,真的起了一些興趣。
強大的威壓傳來,即便是在已經距離甚遠的地方,在張清燭所站立的地方,就已經很遠了,他還是可以感受到浩蕩的氣息傳蕩而來,像是海浪起伏,沖擊而過。
強大的氣浪吹拂著兩位道饒道袍,將身上道袍的衣擺刮向身后,獵獵作響,在勁風中,張清燭緊緊地盯住被幾道光柱所封鎖住的邱張余閑,迫切想要知道他此時的狀態。
“被抓住了?”
“完了?”
張清燭沒有轉頭,但肯定是詢問旁邊的病道人,一時沒有回應,張清燭不由得轉移開視線,看向身側,發現病道人似乎有著神色沉重。
跟之前的似乎來了興趣的模樣,有著些許微妙的不一樣,當即又再度問道:
“前輩,要結束了嗎?”
這一下,病道裙是反應快,只是還是沒話,只是搖搖頭,好半響后才道:
“頭頂上的那幾條龍,有些不一樣……”
“出乎了貧道的預料,那幾條龍,竟然坐視張余閑陷入這樣的困境?”
“句不好聽的,可能下一瞬,那位道友有一個出乎意料的大禁術打出來,就張余閑這樣的狀態,極有可能就一命嗚呼了……”
“那幾條竟然見死不救?”
“實在是令人難以置信。”
張清燭將目光收回再次看向被光柱圍困的張余閑,而后在將目光轉回旁邊的病道人身上,覺得,或許是病道人有些大驚怪了……
可是,一見到那張臉的凝重,張清燭又忍不住自我懷疑,覺得極有可能還是自己過于樂觀了,可能就是見識淺薄,不能看透其中的兇險。
而后,又將頭抬起,昂首看著依舊還在頭頂上盤旋沒有絲毫動作的幾條火龍,著幾條火龍極為人性化,有著與人一般無二的情緒表達,在觀察了好長一段時間后,張清燭已經不再懷疑這樣的想法。
“張余閑道友,不能控制他的那些召喚物?”
“怎么可能?”
“這不是最基本的嗎?”
“道之前還以為,這些強悍的火龍,正是張余閑的幻化呢?”
“看樣子,不是?”
張清燭趁著這個機會,迫切想了解一下他的競爭對手,張清燭可不認為,張余閑會在這里完蛋了。
“不知道。”
“貧道雖然傳授了一些控火的竅門給他和張道愚,但貧道畢竟不是他們的師父,不好什么都問個究竟,而且,貧道也不是那么好探究別人隱秘的人。”
病道人搖頭,這個動作否認了張清燭的一些猜測,這些猜測盡是一些不好直接訴諸于口的想法,他還以為病道人可能跟張余閑和張道愚有著極為親密的關系,可能是他與醉道人這樣關系的放大版,而且在他的設想中,起碼是放大了一百倍的。
畢竟,他跟醉道人,其實也就認識了幾而已。
“前輩,您看,那些龍,是不是在看熱鬧?”
“似乎,對于張余閑被封困住了,不僅不擔憂,不相助,反倒有些幸災樂禍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