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宏遠老道瞪了他一眼,作為師父,是十分不喜歡在徒弟的這個口吻。
“您跟醉道人,還有很深厚的感情啊……”
“話,您不是在湯婆婆那里么,怎么跑到醉道人那里去了?”
“對了,醉道人在哪里?”
張清燭對于醉道人現狀,也是有些上心,畢竟還有些糾葛沒有了結清楚,而且,要是龍女那一攤子事不好收場的話,他還得指望醉道人看在一起分過贓的面子上,給他頂一下呢。
雖然,還沒有分贓。
“醉道人,在張抱非那里,為師是跟湯婆婆去找張抱非的,于是就見著了醉道人,見著了福德道人……”
“不過,你的也對,確實跟醉道人,了一下話……”
嗯?
張清燭警覺,覺得不簡單,不可能只是恰逢其會就了一通閑話,覺得其中,應當是大有深意的。
可是,就是可惜猜不出來。
猜不出來,就只能輕輕放下了……
“師父,被一個女的給擄走了?”
“什么樣的女的?”
誰知,他師父竟搖搖頭,表示不知道,眉頭再壓下去一些,道:
“不知道,是湯婆婆和狐族的王女姑蘇雨看到的,跟對方交過手。”
“似乎,是想要換個人……”
“將蘇姑娘作為人質,換一個人……”
“是一個叫曹海觀的人……”
曹海觀?
什么人,外界的人?
必定是了……
是從古城出來的啊……
東大陸的人……
“姑蘇雨,那位王女,竟然也來了?”
“為了那頂拜月教的皇冠?”
本來只是隨口的一個感慨,沒想到師父竟真的點頭了,張清燭不由大奇。
“那拜月教呢?”
“還不得翻臉?”
誰知他師父的反應,又再度出乎他的意料,道:
“誰了所謂的拜月教皇冠,就是拜月教的?”
呃!
沒想到,完全沒想到是這么個回答。
“不是拜月教的?”
“那他們怎么話這么大聲?”
“好像龍虎山欠了他們的似的?”
“哦,那估計是真的了……”
“背后真的有神明顯靈了……”
“怪不得,龍虎山要低聲下氣的。”
他師父沒有作進一步的回答,可在張清燭看來,沉默,就是默認了。
“師父,那頂皇冠,到底是誰的?”
張宏遠道人兩手一攤,面無表情地道:
“貧道哪里知道,不過,應當也不是龍虎山的。”
呃……
這下,張清燭是被噎住了……
拜月教這群貨不是個東西,不代表龍虎山就是好鳥啊……
自己這是后知后覺了,高看龍虎山的節操了!
“那就是本無正主,各憑本事了……”
“直接搶了唄……”
張清燭的這個話,他師父又是沉默,在張清燭看來,又是默認了。
“唉,對了,換一個人,跟誰換啊?”
“龍虎山抓了人家的人?”
“師父,你好像看起來,不怎么震驚啊?”
“來了另外的人族,您不激動?”
就師父反應的這點看來,感覺有些不尋常,違背常理。
這些龍虎山道人,不是對那所謂的古代東大陸心心念念的嗎?
怎么好像沒事人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