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不是我們怎么去注意……”
“光明教的死敵,太陽神教,對于青羊宮的楊仕龍很關注,他們,可能在他們的宗教預言中,看到了什么……”
“讓他們感到不解和驚駭……”
“所以,我們光明教也不能不注意那一位。”
太陽神教?
李大海搖搖頭,對于這個西方教派不是很熟悉,她當然是不熟悉的,可是,她也還知道,這是曾經可以跟現在的西大陸第一大教并立的西方大教,當然,是曾經,現在已經分崩離析了,即便還有一些門徒,都談不上什么大教了。
而且,由于是被光明教摧毀的,自然會被光明教視為敵人,就像瑪利亞自己的死敵,估計以后都會被一直無休止地追殺。
就這樣,兩撥人分別,漸行漸遠。
而在另一邊,張謬對于姬玲瓏也有著一點疑問。
“大姐,你好像,有點不待見我們未來的殿下啊?”
“這可是很不禮貌哦……”
“如果,你是在其他的部門還好,如果,你和我不是出自姬家和張家還好……”
“唉,起這個,真的是有點撓頭,本來你們姬家是應該要比其他人更尊重皇族的,不關我們什么事……”
“可是,好死不死,在社會上竟流傳著,我們張家才是事實上的第一世家,這個法太犯忌諱了……”
“搞得我們張家不得不時時謹慎,事事低調……”
“姑奶奶,這可是個原則問題啊……”
“我們這個部門,是部門,但是,實質上還是一支軍隊……”
“只是不接受帝國軍大將軍府和作家會議統轄而已……”
“還是一支軍隊,作為皇帝的禮儀兵,有時候,也會擔當皇帝的近衛軍。”
“對于皇族,總應該要有點尊重,哪怕是只有表面上的尊敬。”
在夜色中,一直走在張謬身側的女孩,側著臉斜睨了一眼張謬之后,撇著嘴:
“張謬,收起你那令人感到惡心的虛偽笑容……”
“我一看到你那虛假的笑容,我就想反胃,快要吐出來了……”
姬玲瓏純真而精致的臉蛋布滿了不屑與鄙夷。
“那你還不吐?”
張謬還是掛著那種被姬玲瓏稱之為惡心的虛偽笑容,好像聽不懂對方的諷刺,很認真地追問了一句。
“嘔……”
姬玲瓏眼皮一翻,甩出個白眼,立馬俯身,頭顱垂下,作著嘔吐的模樣,嘴里使勁吐出口水。
一時之間,張謬的笑容凝固了,他無語了……
“你會真的尊重這些大人物?”
“你不是一直在抗拒大將軍府,還有那什么作家會議伸過來的手想要收攏三軍儀仗隊的指揮權嗎?”
張謬點頭,贊同著:
“對啊……”
“就是因為我們是為皇家服務的嘛……”
“大將軍府,和作家會議,怎么可以搶奪這支軍隊的指揮權呢?”
“這可是皇家的軍隊,只有皇帝才能真正指揮這支軍隊!”
“雖然戰斗力跟帝國軍的將軍來,聊勝于無,可是,象征意義卻極為重大。”
“名不正則言不順,不可等閑視之。”
姬玲瓏當即冷哼,嗤之以鼻:
“哼!”
“哼哼……”
“只有皇帝才能指揮?”“這個所謂的皇帝,不是周王吧?”
“也就不是所謂的王儲吧?”
“只能是皇帝吧?”
“皇家三軍儀仗隊這支軍隊,名義上的指揮權是皇帝的,可實際的指揮權卻是你張謬的,是所謂皇家三軍儀仗隊總指揮的……”
“這么來,你想要當皇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