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不是……”
“上古遺種,是傳承自上古的強大血脈,但是,跟人族的傳承,還是有著很大的差別……”
“所謂龍子,其實,并不是上古時代的第一代龍子一代一代用血脈后裔傳承下來的……”
“龍生九子,九不像龍……”
“所以,沒有一般血脈傳承的桎梏……”
“只要生靈的體內,蘊含著一絲絲的龍血脈,從一個大面,都是龍的血脈。”
“別是我們這些跟龍有明顯關系的異種,就是人族的某些族群,都有著一絲絲的龍血脈……”
“也就,人族,也可以成為龍子……”
“當然了,這只是一個法而已,在我們覺醒的血脈傳承中,在龍子傳承的歷史中,沒有本體是人族的成為龍子。”
呀……
這么好話,有問必答的模樣啊……
實在是出乎意料,本來的打算是亂扯一通,不管怎么樣,總比一上來就打好得多……
“你的意思是,龍子,只是一個名號,有著龍子的血脈,或者,經過一些經歷什么的,覺醒了體內蘊含的龍血脈,而成就為龍子了?”
“龍子,跟第一代,那些從母腹誕生出來就是龍子的第一代,有著極大的不同?”
于是,就又問了一個……
這個問題,其實也沒什么太大的用意,單純就是有此一問。
“那當然。”
“我們現在這些所謂的龍子,只是有一個傳承而已,真要起神威,那有著與地的差距。”
“我覺得,在龍子的傳承上,跟你們人族龍虎山,有著不的共同點。”
對面的大猴子,滿臉的肌肉,扭曲猙獰,可是那對眸子中映照出的光芒就總是蘊含著一點點玩味。
“哦……”
“你想進入龍虎山?”
“你對龍虎山有好奇?”
“看得出來,你對龍虎山有興趣……”
“你是,在找什么嗎?”
“要不然,你不會附身在一只大猴子身上吧?”
這是張清燭道士關心的,也是他的真實想法,總不能瞎逛就是它的一個愛好吧?
而且,張清燭愿意相信,此時的睚眥,應當沒能徹底擺脫龍虎山的病道人,雖然這樣的判斷,是很草率的,但是,他心中的感覺很強烈。
他愿意相信。
“找什么?”
“可惜,你鼻子上的鏡子,遮擋了我的注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