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言語上就不怎么客氣。
“別你這種已經成了精的烏龜了,活得更是長久,不定會與地同壽呢……”
“時間長,長時間……”
道士琢磨著這句自己出來的話,晃點了幾下腦袋,貌似頗有感悟。
“而占卜術,就東大陸,用龜殼占卜算是占卜術的鼻祖了……”
作為龍虎山道人精通占卜術的張宏遠道饒唯一弟子,平日間耳濡目染之下啊,對相關的一些信息,也不能是沒有了解,盡管他師父從未告知自己擅長占卜之術。
“也就,你們烏龜,生就能跟神神叨叨的東西牽扯上關系,賦就是窺探上的隱秘……”
“機不可泄露,違逆上必有譴,也就所幸你們烏龜命長,扛得住,否則……”
“哼哼……”
撇了下嘴,哼了兩聲,表達自己的不暢快,可是這種假設沒有什么意義,張清燭也懶得展開了。
“而狐貍,在萬獸中,是以智慧為其特征,在一些文化和觀念里,狐貍也就成了智慧的象征。”
“狐之書,是無字書,書頁一片空白,隱藏著上的隱秘,這樣的隱秘只有狐族的智慧可以承載……”
“而這樣隱秘的智慧,卻是只有你們烏龜這些擅長窺探隱秘的生靈才能揭開掩蓋在上面的神秘面紗……”
道士嘗試著解讀著,不知道是對是錯,但起碼這樣的解釋,能夠有個法,邏輯還算通順。
“法陣嘛,自然就是八卦陣了……”
“對了,你們不是有賦嗎?”
“你現在能不能占卜?”
“能感應到,能占卜到,火龍會在古城里遭遇到危險么?”
“結果怎么樣,是吉是兇?”
突然,靈光一閃,道士對這個問題很感興趣,稍微展開了一下。
如果能夠占卜,可以卜而先知,在現在的這個情況,那可是有著很大的先機,怪不得,這家伙竟然敢在火龍離去后還敢惦記著所謂的王冠……
嗯,王冠?
不惦記著皇冠?
“你現在的情況,好像……”
道士斟酌著語言,心中的感覺,一時不好捕捉。
“好像,月亮的光照耀下來,流轉在你的板甲上,轉化成了魔力?”
張清燭看著那月光在臨近身前的時候,那種質感的把握是很強烈的,從空蕩蕩的感覺,突然好像抓住了一把沙子,在慢慢地從手掌中滑落……
“可能……”
看得出來,對于這個問題,它是很迷糊的,它感受得了那股力量,可是對于那股突然涌現的力量的本質認識,卻是很不了解的。
“那本所謂的狐之書,其實,是一張地圖,藏寶圖在最后地方埋著的寶藏,就是那頂狐族的王冠?”
“好像,也有點不對吧……”
“要是這么簡單,你不是早就往藏寶的最后地點呆著了嗎?”
“不會這里就是埋著狐族王冠的地方吧?”
道士一邊掃視了四周一遍,完全沒感覺有什么特別的地方,不是什么左青龍右白虎之類的那種特別有講究的地形,完全一般般,普普通通。
“當然不是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