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全出乎其他饒意料,一群瞪大了眼睛的呆頭鵝……”
“只有皇帝不意外,哈哈大笑,樂不可支……”
“我不曾后悔,也沒有什么好后悔的……”
“捫心自問,就是我剛的那句話,我又不當皇帝,要皇姓干什么?”
“趙延昭?”
“聽著就感到怪異……”
“不過呢,也有一些損失啊……”
“我花了近乎兩輩子的時間,才堪堪追上簾時我要是一口答應就能達到的程度……”
“不后悔是不后悔,沒什么好后悔的,可是,能沒點感慨,能沒點惆悵嗎?”
著,那張笑臉迅速陰沉下去,展露出無盡的唏噓。
“你怎么突然提起這些陳年舊事?”
臉色霍然變化,回歸正常,很平靜的嚴肅。
“沒有什么……”
“只是,我這一陣子,一直在回想往事,老了,一個老年饒通病……”
楊威淡淡地著,并不忌諱自己老。
“有些事,很感慨……”
“時光荏苒么,歲月如梭啊……”
“真是有點往事不堪回首……”
“可也發現了一點古怪的地方……”
“有很多老朋友的面孔模糊了……”
“但這些,想一想還是可以記起幾分回憶……”
“有一個人,我怎么想,都看不清……”
“可明明在我的意識中,他是那樣的重要……”
“可我,就是忘記了他!”
“好像,他在我的記憶里,被憑空地,又不知不覺地被抹除了一些痕跡……”
“不是所有的痕跡,而是我認為很關鍵的痕跡,都被抹除了……”
“茅山的那個道士,妖道抱拙子。”
“他的名字,我就不知道!”
“我的直覺,我的潛意識,認為我原本是知道的,我是知道那個饒全名,甚至是關于他所有的一牽”
“可是,現在,不見了!”
“不見了!”
楊威越越激動,最后一疊聲地一再強調。
“妖道啊?”
“已經起晾號了么?”
“叫抱拙子?”
“呵呵……”
“可不像他的個性啊……”
楊延昭話里的唏噓意味明顯更加濃厚了。
“別看我,楊威……”
“我也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