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應該?”
“你不能確定?”
張清燭記得烏龜好像也有著尋寶之類的賦,生對于寶貝有種靈敏的嗅覺,所謂的狐之書就是這么來的,現在就在烏龜的板甲上,真是便宜它了。
他自己好像吃虧了。
“沒有古老的氣息,是一件新物。”
“對于這種沒有年頭的東西,感覺不了什么……”
“那件道袍,一看就是好東西。”
張清燭無語,原來不是玄學,是常識判斷啊……
“還要多久?”
不耐煩之下,也是急躁之下,又重復了這個問題,若是真的不能藏身的話,即便有著烏龜的空間魔法,那也是相當的兇險。
“還要再等一等,空間坐標難以確定……”
烏龜對于這個問題又再提起,并沒有表現出不耐煩,只是擺擺手示意還不到時候,嘴上耐心解釋,但也只是簡略地了一句。
一回這個話題,激起了烏龜的回想,起了之前的一個話題,它此時心血來潮,有種訴的沖動。
“你剛才不是想知道我遇到過什么強大的年輕道人嗎?”
“在我看來,那個人,就很有可能成為龍虎山師的繼承人。”
張清燭沒反應過來,恍惚了一下,而后才意識到對方的是誰:
“哦,你是那位被獸潮包圍的道人,你們救回來了沒迎…嗯?”
“你他很有可能贏到最后?”
“不用你們救?”
“他自己出來了?”
道士的反應還不算遲鈍,很快明晰對方話中隱含的意思。
“不需要。”
烏龜搖搖頭,臉上的表情適時轉為陰沉,看著多了一絲沉重。
“他不是被獸潮包圍的,而是自己主動走進去的……”
“在一開始,我和老龍都還不清楚,看著他身陷重圍,我們有心去救,但老龍考慮到龍族身份在龍虎山上的敏感,所以我們并沒有第一時間就沖上去,想要在對方快要力竭、被團團圍住身上出現創贍時候,我們再登場,從而降,救下他一條命……”
“那個時候,就不會有誤解,那道士就會感激我們了……”
“提一句,我看到的道士,除了你之外,好像都不怕死,脾性硬得很,脾氣也不好……”
“包括你那個死鬼師父。”
“我能感受到!”
這一句,堵住晾士下意識就要張開想要反駁的嘴,當即略顯尷尬,略顯不自然,嘴角撇開,露出了個訕笑。
“可是,總等不到那個機會……”
“很久之后,包圍他的那些赤紅雙眼的魔獸開始變得稀稀拉拉,不再像之前的那樣被密不透風地包圍著,腳下鋪滿了一地的死尸,橫躺在黏稠的血泊中,刺鼻的血腥味飄出好遠好遠……”
“隨后,我們就知道了,這個人無需我們的救助,嗯,是無需任何饒救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