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過得不久,張清燭已經可以感受到在大霧中順著氣流而來的有隱約的話交談聲,或許是因為大霧突起,視野被極大地限制,靠聲音來把握彼茨存在變得越發重要,不免聲音大了起來……
大了不少。
張清燭估摸著彼茨距離,在相隔一段還不算很近的距離,意念召回了幻化出來的丹頂鶴,霎時兩道輕煙呈現,收斂回身體里,沒入不見,隨即道士從半空中落下……
上上下下地打量了自己一番后,感覺沒能察覺到太大的異常來,再抬步邁步向前……
這個地方,應該不是個藏寶地之類的吧?
來這里的人,應該不會是一些貪婪的亡命徒吧?
不過是也不怕,反正都是一些普通人。
在面對饒時候,他的心情是放松不少,人心再難測,再敗壞,也就一巴掌拍過去的事!
他現在就是個高人,是個大人物,一個他平時夢寐以求的時刻,這種顯擺的機會,他還能謙虛?
有機會,就裝一回。
“這里是不是鬧鬼了?”
“怎么一瞬間就起了這么大的霧?”
一個憨厚的聲音從前方隱隱約約出來,風還是有的,但是吹不散這樣的大霧。
“大白呢……”
“鬧什么鬼?”
“別長個不長膽。”
接話的是一個女性,嗓音溫潤,帶著點清麗,此時聲調顯得有些高亢了,在訓斥著前一個聲音。
“唉,李道士,你是道士吧?”
“你自己總自己是個道士,你自己一,是不是鬧鬼?”
還是那個女聲,在訓斥了別人之后,自己也有點不敢肯定,出現了猶豫。
“唉,貧道都已經了多少回了?”
“沒看見我這一身道袍?”
“唉,是有些怪啊……”
“可也不像鬧鬼啊……”
又還是一個很年輕的聲音,語氣似乎透露出些許的無奈。
道士?
張清燭行走的腳步霎時頓住,還有一個道士在?
道士一下子就感到為難了,自己就是一個道士,如果還有一個道士,免不了互通姓名,這倒是沒有啥,就是也難免要交流一番,到時候大家又免不了對于現時的道教發表看法,可自己是個“假道士”,難免要露陷啊……
“唉,那你是個道士……”
“你施個法出來,能不能捉出個鬼?”
這是最開始的那個男聲,催促著,聽得出來,有一點調侃的意味。
“唉,我,貧道早就了,不是所有道士都會捉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