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起這個名字,宋艋面色立即冷了下來,盯著李幽,眼中已經有怒火,道:“你什么意思?”
李幽抬起頭,直視宋艋,說道:“什么意思?宋谷主,宋玲兒受盡凌辱而死,你作為父親,如何還能這般平淡的生活下去?難不成你真的忘了?”
宋艋忽然面露猙獰,低喝道:“我怎么可能忘!”
李幽面色也冷了下來,說道:“那你又做了什么呢?帶著風漣谷的弟子,躲在這小小的山谷內茍延殘喘么?”
宋艋情緒顯然是失控了,大聲道:“那我能怎么樣?難道要看著我的弟子們去送死么?卷浪刀宗根本不是我們能夠抗衡的。”
李幽看著宋艋,忽得散發出龍威,對于龍威的控制,李幽已經是十分熟練,此道龍威就像是一道勁風一般,輕輕穿透宋艋的身子。
宋艋陡然間如墜冰窟,整個人陷入僵硬之中,雙眼更是露出茫然之色,顯然是失了神。
半晌,宋艋才算是回過神來,駭然的看向李幽,雖然他不知道剛剛發生了什么事,也沒有見識過這等手段,但他很清楚,如果李幽剛剛想要做些什么,是很容易的事情。
李幽還是那副表情,平淡的道:“宋谷主,我沒有惡意,我只是想讓你知道,你最大的顧慮,壺島唯一一個淬嬰修士,我可以對付。”
宋艋表情變幻不定,他現在算是看明白了,對于此事,李幽是很認真的,若李幽真的可以對付那方末,那確實是一個難得的機會。
可李幽不聲不響堵到他家門口,突然告訴他,說你要拿起家伙,跟我去找你的死對頭,嗯,還是基本上沒有可能戰勝的死對頭拼命,這只要是個正常人,都是會有顧慮的。
不過宋艋到底是風漣谷的領頭人,還是頗有魄力的,他猶豫了片刻,還是咬牙坐下,給自己倒了一杯茶,一口灌了下去,然后眼睛有些紅的看向李幽,說道:“你便是燕影宗那位吧?”
李幽笑了笑,說道:“宋谷主是聰明人,怎么樣?合作如何?”
宋艋呼呼的喘了兩口氣,聲音有些沙啞的說道:“實不相瞞,我對卷浪刀宗之人恨入骨髓,也無數次想要找他們拼命了,可師尊將風漣谷傳承于我,我就要對它負責,不會去做那莽撞之事......既然道友是直爽之人,我也不拐彎抹角了,就算道友能夠對付方末,但卷浪刀宗剩下的弟子也不是燕影宗和風漣谷能夠抗衡的。”
李幽搖搖頭說道:“道上十余個仙門,哪一個不跟卷浪刀宗有深仇大恨?我只是希望風漣谷能夠成為主力,當然,日后這壺島,也會是你們的。”
宋艋聞言有些愕然,問道:“這么說,道友已經說服其他仙門了?”
李幽又是搖頭,說道:“沒有。”
宋艋張了張嘴,不知道該說什么了。
李幽接著說道:“不過李某有把握把他們都說服了。”
宋艋將信將疑,心底盤算了一番,才說道:“就算如此,其他仙門弟子加起來,恐怕也難以占據多少的優勢,就算勝怕也是慘勝。”
李幽又是笑了笑,不過他這次笑容有些冷,說道:“宋谷主,該不會你還想兵不血刃的解決掉卷浪刀宗吧?歷代變革,包括世俗的更朝換代,哪一個不是要流血犧牲的,怎么?到了壺島,難道鞠個躬行個禮他卷浪刀宗就自行滅亡了?”
宋艋老臉一紅,低聲道:“我不是這個意思,只是,我們這些小仙門,實在經不起折騰,萬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