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果李幽依舊是悠然自得的模樣,給自己杯里倒了一杯酒,抿了一口之后,才抬眼看向魯西云,目光沒有絲毫懼意,平靜如水,說道:“沒想到是魯首席親自前來。”
魯西云微微皺起了眉頭,聲音更冷了幾分,說道:“我問你,你叫什么名字?”
李幽放下酒杯,答道:“李幽。”
魯西云思索李幽這個名字,不過他想來想去,腦海中卻找不到關于這個名字的任何信息,他眉頭皺得更深了。
在魯西云看來,李幽敢于如此明目張膽的得罪虎巨宗,必定是有所依仗才對,若是某些大勢力之人,他魯西云怎么著也應該聽說過名字,結果現在卻是一點印象都沒有。
魯西云半晌才問道:“你是何人?”
李幽說道:“一介散修罷了。”
吃不透,實在吃不透,魯西云作為地劣閣的首席,親自出馬一般人最起碼會顯得不自在,然而眼前這個李幽卻一副風輕云淡的樣子,也不像是裝的,這更讓魯西云覺得李幽應該是有所依托才對。
他哪里知道李幽在騫州是怎么過的?被一干頂級仙門,乃至散仙追殺,眼前這樣的情況對李幽來說實在是小場面罷了。
盡管魯西云吃不透李幽,可地劣閣乃至虎巨宗的面子不能丟啊,魯西云面色更冷幾分,說道:“你膽子很大啊,我看你倒不像是來加入元道盟的,而是來挑事的啊。”
李幽露出奇怪的表情,說道:“魯首席,你那實力不濟的狗腿子想要來勒索我們的靈石,怎么反倒成了我們挑事了?再說了,你問問其他人,是你的狗腿子先動的手,誰知他那么廢物,自己嚇得尿褲子了。我要是你,可不好意思找上門來。”
魯西云一聽這話,面色更難看了幾分,李幽看樣子是一點面子都不給他啊,他冷聲道:“這位兄弟,我勸你搞清楚你現在是在什么地方,又是什么樣的處境,地劣閣可不歡迎不老實的人。”
李幽笑了,說道:“魯首席,我是拿著推薦信通過正規渠道進來的,你若是有本事,現在就把我趕出去,若是沒有這個本事,那咱們就在比試之中見真章。”
魯西云冷笑道:“你境界倒是頗高,不過你不會真的以為你能夠戰勝我吧?我本想給你一個求饒的機會,但是現在看來你似乎并不需要啊,那就別怪我不留手,我告訴你,出了地劣閣可沒有那么安全了。”
李幽聳聳肩道:“得了,說了半天你現在還不是沒有辦法把我弄出去,那還說那么多干什么,當然你現在若是想動手,我也可以奉陪。”
魯西云終于抑制不住出現了怒色,他乃地劣閣堂堂首席大弟子,李幽不僅一點面子都不給,甚至還不把他放在眼里,這讓他如何不氣?但他現在還真不能把李幽怎么樣,或許其他人可以動手,作為首席卻絕對不能在試煉之前動手,元道盟的規矩并不像外邊人想得那么松散,尤其是現在元道宮派來的監督者還在地劣山上呢,他更不能輕舉妄動。
所以魯西云雖然氣,現在還真不好做什么,而李幽這幅樣子,顯然接下來再說什么也沒有意義了。
魯西云深吸一口氣,壓下怒火,表情森然道:“既然你那么期盼比試,那我就成全你......還有,離開元道盟之后,我勸你小心一些。”
魯西云轉身離開了,圍觀的人都忍不住對李幽暗自欽佩,且不說李幽的選擇是否明智,能夠面對元道盟一閣首席而絲毫不懼、面色不改,光是這一點就極為難得了。
胡耀祖砸吧了一下嘴,露出苦笑道:“李兄,你是絲毫余地都不留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