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月往拍了拍李幽的肩膀,說道:“不管怎么樣,阿幽,消沉可不是你的風格,蘇婳是你的道侶,總不能指望我去搭救吧?”
李幽扯了扯嘴角,說道:“她是我的女人,我會親自把她帶回來的。”
胡月往哈哈一笑,說道:“這才是我認識的阿幽,認識你那么久,你想要做的事情,鮮有做不到的,這次一定也一樣!不管怎么樣,鎮元盟也會支持你的。”
李幽深吸了一口氣,道:“你來找我,肯定有什么事情吧,想到下一步怎么辦了么?我們現在的處境并不好。”
胡月往說道:“我就說你看似走神,實際上腦子清醒的很,走吧,當務之急是我們要走出這個地方,擺脫元道盟的追擊。”
胡月往和李幽進入到洞穴深處,一干高層已經在等著他們了。
姚飛眉向來看李幽不爽,此刻冷哼一聲道:“李大冠司真是好大的架子,還非得要胡統領去請來。”
李幽淡漠的掃了他一眼,根本不答話,找了個地方坐了下來。
姚飛眉旁邊一個中年人忍不住呵斥道:“李大冠司!咱們現在可是一支軍隊,軍有軍法,你未免也太散漫了一些!我們那么多人就等著你一人,你倒好,來了直接就坐下,一句話也不說,都把我們當空氣是么?”
沒等李幽開口,陶虹已經站起來,瞪著銅鈴一般的眼睛,大聲道:“馮老六!你怎么跟我們大冠司說話的!要是沒有我們大冠司,你現在恐怕已經死在丹宿城了,竟敢對我們大冠司那么無理!”
馮老六立即不服氣的道:“你這話什么意思?難道我就沒有出力?從丹宿城突圍就是僅僅是你們黑金煞軍的功勞不成?再說了,咱們現在這處境還不知道是死是活呢,你吹噓你家大冠司未免也太早了吧!”
姚飛眉也冷哼道:“要說功勞,也是咱們胡統領領軍英明!也輪不到李大冠司吧,如此目中無人,也不知道誰給你們的底氣。”
楊學明哼道:“不管怎么樣,咱們黑金煞軍總比姚大冠司身后那些廢物有用吧?叛軍就出自姚大冠司手下呢,嘖嘖,要我說咱們落到如此下場,你們責任應該是最大的!”
姚飛眉立即站了起來,怒道:“老楊,你我相識多年,如今竟然處處站在那毛頭小子那邊!”
楊學明挑眉道:“那是老夫我明是非!咱家李大冠司戰功赫赫,多少次帶老夫脫離險境,斬獲功績!對于李大冠司,咱心服口服,也必然站在他這邊!”
“你們吵夠沒有!元道盟的人還沒有追上來呢,我們自家兄弟反倒是要打起來了!像什么話!都給我坐下!”胡月往腦門青筋暴起,怒喝道。
兩邊人這才不情不愿的坐下。
胡月往面色陰沉的坐了下來,道:“諸位弟兄,我軍落到如此境地,胡某當承擔首要責任,不怪大家!若是能夠出去,胡某自當領罰。”
“但當前的處境大家也都看到了,現在還不是論功分罰的時候,此禍蛇深淵妖獸極多,且地勢極為復雜,若是我們出不去,遲早會被那些畜生給磨死,所以我們必須要想辦法出去。可不用我說大家也能想到,元道盟之人必定已經是堵在了出口,就算我們能夠找到出口,恐怕還是要面臨元道盟的圍堵。”
“此乃兩難之境,若是你我戰友之間再不凝心聚力,說不得大家都要葬身于此!如今戰局如此緊張,在此地的都是鎮元盟的精英,若是都埋葬在此,試問你們可甘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