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學明哼道:“不管怎么樣,咱們黑金煞軍總比姚大冠司身后那些廢物有用吧?叛軍就出自姚大冠司手下呢,嘖嘖,要我說咱們落到如此下場,你們責任應該是最大的!”
姚飛眉立即站了起來,怒道:“老楊,你我相識多年,如今竟然處處站在那毛頭小子那邊!”
楊學明挑眉道:“那是老夫我明是非!咱家李大冠司戰功赫赫,多少次帶老夫脫離險境,斬獲功績!對于李大冠司,咱心服口服,也必然站在他這邊!”
“你們吵夠沒有!元道盟的人還沒有追上來呢,我們自家兄弟反倒是要打起來了!像什么話!都給我坐下!”胡月往腦門青筋暴起,怒喝道。
兩邊人這才不情不愿的坐下。
胡月往面色陰沉的坐了下來,道:“諸位弟兄,我軍落到如此境地,胡某當承擔首要責任,不怪大家!若是能夠出去,胡某自當領罰。”
“但當前的處境大家也都看到了,現在還不是論功分罰的時候,此禍蛇深淵妖獸極多,且地勢極為復雜,若是我們出不去,遲早會被那些畜生給磨死,所以我們必須要想辦法出去。可不用我說大家也能想到,元道盟之人必定已經是堵在了出口,就算我們能夠找到出口,恐怕還是要面臨元道盟的圍堵。”
“此乃兩難之境,若是你我戰友之間再不凝心聚力,說不得大家都要葬身于此!如今戰局如此緊張,在此地的都是鎮元盟的精英,若是都埋葬在此,試問你們可甘心!?”
“因此,我懇求大家務必要放下成見!同心同德,尋得一條生路。另外,我軍能夠撤到此處,尚且有喘息之機,李大冠司功不可沒!這點無可否認,大家必須要明白。”
胡月往掃視一圈,一眾高層都低著頭,沒有人再多說什么。
接著胡月往看向邊緣一個年輕的女性,道:“任曉羅,你來跟大家講講你的發現吧。”
任曉羅并不屬于軍隊高層,她是被胡月往叫過來的,此刻顯得頗為緊張。
她端正坐著,下意識握緊拳頭,說道:“諸位前輩,我是花暝谷弟子任曉羅,我,我在禍蛇深淵有些發現。”
大家都看向任曉羅,這個小姑娘更加緊張了,她咽了口唾沫,甚至有些說不出話來來。
胡月往微笑道:“你別怕,你怎么跟我說的,就怎么跟大家說。”
任曉羅點點頭,深吸了兩口氣,才說道:“是這樣的,按理說我們那么多人,那些妖獸毒蟲理應是不敢接近才對,可它們就跟瘋了似的攻擊我們,一開始我就覺得不對勁了,畢竟妖獸毒蟲雖然兇猛,但不至于如此喪心病狂,甚至死了大量同伴都不退縮的。”
“后來一路上我仔細研究分析,我發現這些妖獸毒蟲都是受了刺激的,而刺激的來源,我認為是一種叫做兇氣的毒氣。”
“兇氣?”姚飛眉皺眉重復道。
“是的,就是當年潁州西部臭名昭著的毒王宗研制出來的兇氣,對修士效果一般,但是對妖獸靈獸刺激極大,會讓妖獸靈獸失去理智瘋狂攻擊人類,是十分歹毒的一種毒氣,曾經導致一流仙門善獸門上下死絕,后來被各大仙門聯合禁止了。”任曉羅解釋道。
楊學明問道:“女娃娃,兇氣我也聽過,但算起來已經數千年沒有出現過了,你是如何辨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