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覺詩聞言,眸子不禁微微一凝,隨即他說道:“老人家,傳言就只是傳言而已,再說了,真要有那種專門吃人的妖怪,上頭不還是有那些仙人頂著么?咱們用不著緊張。”
老頭兒卻立即搖搖頭到:“哎,話不是這么說的,仙人就算再多,能有咱們老百姓多么?且不說他們愿不愿意搭理我們老百姓,就算他們愿意搭理咱們,可他們顧得過來么?咱們老百姓,還是要自己多為自己考慮為妙!”
李覺詩想了想,倒也是這個道理,他問道:“老人家,如果傳言是真的,那你又該怎么辦呢?”
老頭兒不假思索的道:“那能怎么辦!逃唄!要我說我這一輩子也挺倒霉的,兩歲的時候,老家鄉就鬧了山崩,不得不舉家逃災;十五六歲的時候,天降一把大火,把咱們的土地都給燒了,種啥也長不出來,只能又逃了;二十七八歲的時候,好端端,咱們住哪旮沓,憑空降下大水,整個村子都完了,沒辦法,只能繼續逃......”
“這一輩子下來,我都逃了不下十次了,若這次又鬧個什么妖怪吃人的,我也只能逃,只是我這一把老骨頭,也不知還能逃多遠了,哎,這地方雖然偏遠荒涼了一些,老頭兒我也早已經習慣了,一家子人齊屋兒,挺好,再要我逃,確實是舍不得,可又有什么辦法呢?俗話說人挪活樹挪死,就是這么個理兒......”
老頭兒話匣子打開了,絮絮叨叨說個不停,李覺詩默默看向遠處灰蒙蒙的天虹,一股壓抑之感籠罩心頭,他煩躁的搖了搖手中的酒葫蘆,怎么這個時候沒有酒了呢?
一路上老頭兒又和李覺詩斷斷續續聊了一些,總而言之,就是老頭兒對未來頗為憂心忡忡,而李覺詩也并沒有表現出不耐煩,全當是給老頭兒一個傾訴的機會了。
傍晚的時候,天已經差不多黑透了,李覺詩卻突然叫住了老頭兒,說自己的目的地到了。
老頭兒一愣,抬眼瞅了瞅四周,周圍一片荒蕪,草木稀疏,說是鳥不拉屎的地方也不為過,這就是李覺詩的目的地?
老頭兒不太確定的道:“小兄弟,你確定是這里么?什么都沒有啊?”
李覺詩卻已經掀開了車簾子,走下車伸了個懶腰,道:“對,這里就是我要來的地方了,老人家,一路上辛苦你了。”
看到李覺詩神色自若,說實話,這是這幾日下來,老頭兒覺得李覺詩最為清醒的時候了,并不像是犯糊涂的樣子,應該沒有來錯地方。
可老頭兒覺得李覺詩人不錯,還是忍不住出言提醒道:“小兄弟,你要走的話,就走大路,官兵清剿過這一帶,一般野獸都不怎么敢靠近大路了,若是胡亂進入荒野深處,任憑你武功再高,碰到狼群也是很危險的。”
李覺詩笑了笑,道:“老人家你不必擔心我,倒是你老人家,自己回去不要緊吧?”
老頭兒擺擺手道:“不打緊,這條路子我還算熟,我也不打算連夜趕路,待會我就往南,半個時辰就能抵達村子,哪里有我的老友兒,借宿一晚不是問題。”
李覺詩點頭道:“如此最好。”
說完,李覺詩做了個告別的手勢,還真就朝著荒野深處走去了。
老頭兒一看,這小子怎么就不聽勸呢?剛想出言再提醒一句,那李覺詩腳步卻忽然一頓,隨即回頭道:“對了,老人家,我給你個忠告,若是可以的話,舉家往東去吧,越往東邊越好。”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