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句老實話,蘇黃鎮,還真不配那么多元嬰期強者前來進攻,不值得,就算打下來了,城內寶物,也不夠那么多元嬰修士分的,而且蘇黃鎮也并不是什么特別重要的重鎮,一個再普通不過的修真小城鎮。
按照李覺詩的認知,那么多元嬰期強者進攻一個不重要的小城,簡直就是對人力的巨大浪費。
可虎頭人偏偏就是這么做了,這讓李覺詩實在難以理解,蘇黃鎮就那么重要?用得著如此重兵?
城主府有獨立的防御陣法,只是顯然撐不了多久,有幾個虎頭人追了過來,已經開始瘋狂的進攻。
李覺詩沉聲道:“師兄!這里已經守不住了!我們必須馬上離開!以前我們修建的密道可還在?”
許堂金剛想開口,就猛地吐出一口鮮血,他氣息虛浮,聲音虛弱的道:“密道,還在......帶上小志他們離開!”
小志,是許堂金的獨子,作為一個修為頗為高深的修士,想要一個孩子,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許堂金對其自然是萬般疼愛了。
“師兄,你說什么胡話!我們要走一起走!”
“師弟!你不要忘了!那密道打開,是需要一定時間的,門外現在已經撐不住了!況且,必須要有人在外面消除你們離開的痕跡。我現在這樣子,就算逃掉,也已經廢了!”許堂金一把抓住李覺詩的手腕,用力說道。
看著許堂金青筋暴起,李覺詩咬牙道:“這里還有不少人,不一定非的是你!我也可以留下!”
“你犯什么糊涂!這里你實力最強,除了你,其他人有把握安全帶小志他們遠離這里么?那些虎頭畜生你也看到了,他們完全就是想要趕盡殺絕!必須是你帶著他們離開!我現在這樣,只能是拖累罷了......好了,沒有時間廢話了!趕緊離開!”
許堂金根本不給李覺詩多說話的機會,他掙扎著爬起來,帶著剩余城主府的下屬,怒道:“諸位!隨我與那些畜生拼了!”
李覺詩與許堂金感情至深,此刻李覺詩也很想與許堂金沖出去拼了算了,死了便一了百了。
可兄長托孤,他又如何忍心看自己的侄兒慘遭屠殺?一咬牙,李覺詩不再猶豫,迅速找到嚇得驚恐躲在角落的小志。
這個侄子,李覺詩還是回來看過幾次的,看到小志的樣子,他也不免覺得心疼,卻也顧不上開口安慰,帶著小志,以及一同躲避的嫂子,迅速從密道離開。
當初蘇黃鎮剛建立的時候,李覺詩等人樹敵不少,他們的師尊擔心有朝一日會被人堵上門來,所以修了這么一條密道。
密道入口十分隱秘,刻制了大量的符文用以隱匿氣息,一般來講,就算敵人是悟神期的強者,其神識也難以發現這個密道。
所以,李覺詩頗為順利的帶著小志和嫂子從密道之中離開了。
小志驚慌不已,卻也惦記許堂金,問道:“李叔,我父親他,他怎么沒有跟上來呢......”
李覺詩沒有回答,而是看向遠處,已經陷入一片火海的蘇黃鎮,如果不出意外的話,許堂金現在已經戰死了。蘇黃鎮,這座凝聚了他們無數心血的城市,就這么被付之一炬了。
李覺詩不由得感覺到一種深深的悲憤,可無力和絕望感卻依舊盤繞心頭,這群虎頭人綜合實力太強了!今晚進攻蘇黃鎮的隊伍,放在其他任何一個小型的修真城鎮,恐怕都是難以抵擋的。
半晌,李覺詩才說道:“我們走吧,師兄......他來不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