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誰也沒有想到,那道黑影沒打中容叔,竟然又立即折回來了,并且折回來的速度更快,容叔這回根本就是躲避不及了,被那東西打在肩頭。
眾人這才看到,那是帶著鏈條的鐵鉤。因為容叔身穿護甲,鐵鉤并沒有能夠洞穿他的肩頭,但也是狠狠鉤入他皮肉之中,猛地一拉,竟然把容叔直接從掩體之后拉了出去,這一拉就飛了百來米,容叔才重重摔在地上。
柳杏等人驚呼連連,卻被敵人壓制得抬不起頭,更談不上幫忙了。
容叔現在已經是疼得滿頭大汗了,但他確實是一條漢子,一把就拔出那鐵鉤,并且大喝道:“不要亂!穩住!”
同時,數十個敵人已經舉著盾牌將容叔團團圍住,飛刀手也是嚴陣以待,容叔現在敢飛上天,立即就會被集火。
容叔面目猙獰,暴喝一聲,手中絲線連連甩動,一下子就打飛打死幾名敵人。
就在這時,那道陰毒的鐵鉤再次襲來,這一次,容叔早就是嚴陣以待,他手中絲線一甩,就將那鐵鉤打偏離了方向。與此同時,他的側面卻是猛地沖出來一個人。
那人身形矮小敦實,提著一把長刀,速度卻是相當之快,猛地就沖了上來。容叔抬起右手,又是一道道絲線射出,持刀人卻靈活得像是一頭獵豹,連連躲過容叔的攻擊。
容叔剛想打出更厲害的招式呢,卻沒曾想又有另一道鐵鉤射出,直接就鉤住了他的右腿,猛地一拉,他就摔倒在地。
容叔發出一聲慘叫,但右手高舉,還想繼續抵擋那持刀人,結果那持刀人再靠得足夠近的時候,立即就一個閃身加速,來到他的面前,刀光一閃,容叔的右手當即就高高飛了起來。
可持刀人也沒有想到的是,容叔右手被斬斷,卻在空中猛地噴出大量鋼絲一般的絲線,持刀人躲閃不及,身上當即就被割出了大量的傷口,得虧他防御力還不算不錯,否則怕是要被切成碎片。饒是如此,他也發出了一聲悶哼。
同時,那持鐵鉤搞偷襲的家伙,也是發出了一聲低呼,幾道絲線順著鎖鏈過來,直接就刺穿了他的掌心。
毫無疑問,舞弄鐵鉤的家伙,以及持刀人,都是達到了飛仙的程度。兩人聯手,又是偷襲,卻還是被容叔所傷。
斷了一只手的容叔狀若瘋魔,他從地上爬起來,發出一聲狂吼,竟然又與那兩人戰在一起,甚至還能抵抗周圍次仙等級敵人的攻擊。要不是容叔被偷襲了,這兩個飛仙任何一個都不會是他的對手。
只是,戰斗也沒有持續多久,忽有青光射來,容叔揚起絲線想要抵擋,青光卻輕易切斷了他的絲線,狠狠釘入了他的胸膛。容叔身形一顫,還想要還擊,接著又是幾道青光射來,這一次當即就將容叔射翻在地。
那是幾把薄如蟬翼的青色飛刀,它們全都深深沒入了容叔體內。
容叔摔在地上,他忍著劇痛,滿臉漲紅得想要爬起來,但那持刀人已經沖了過來,一刀就捅入他的胸膛。
容叔哇的就噴出一口血,這時候,他看到了一個高大的人從敵人之中走出來,他怒道:“夏兵!”
名叫夏兵的男人冷冷看了容叔一眼,沒有說話,只是做了一個動作,那持刀人立即把刀從容叔胸膛拔出來,然后十分麻利一斬,就把容叔的腦袋斬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