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來,我成功飛升了......”
說到這里,傅丁玔的敘述戛然而止,表情唰的一下就變得慘白,他張著嘴,雙目直愣愣的看著前方,兩行清淚,悄無聲息的滑落,接下來的事情,說不下去了。
李幽適時的上前,輕輕拍了拍傅丁玔的肩膀,說道:“好了,就說到這里,你下去吧......不要再忘了,你叫做傅丁玔。”
傅丁玔身子一顫,他擦了擦眼淚,聲音哽咽,眼神卻極為堅定,點點頭,道:“我叫傅丁玔,我不會,不會再忘了......”
看著傅丁玔走了下去,現在的他,麻木褪去之后,盡顯滄桑。可不管怎么樣,他現在,看起來起碼像是一個活人了。
“喂,拿上這個。”李幽拋出了幾壇子酒,傅丁玔接住了,他深深的看了一眼李幽,然后默默走到了一邊坐下。
傅丁玔并沒有急切的打開那幾壺酒,只是抱著它們,臉上的表情逐漸歸于寧靜。
李幽掃視了一眼那群聽故事的飛升者,鮮血和尸體刺激了他們的心門,傅丁玔的故事趁機而入,足以對某些人產生了共鳴。
李幽看到了,有些人臉上的麻木正在笑容,盡管眼神還是迷茫,可迷茫之中,總算是透出了些許神采,傅丁玔的故事,就像是一面鏡子,照出了被他們深藏于心的寶貴回憶。
可這還不夠!現在藥效剛剛顯現,李幽還需要繼續下猛藥!
李幽看向了何寶盈,道:“何寶盈,該你了。說你想說的,沒有什么要求。”
何寶盈已經把頭發盤了起來,可以看到,她耳朵尖尖的,很長,不是一般的人族。不過沒什么關系,場下多得是各族之人,長什么樣的都不奇怪,乃至妖人族,都是有的。
何寶盈并沒有像傅丁玔那般顯得緊張,她的表情頗為恬靜,上來之后,還沖著平靜了很多。
接著她咬了咬沒有什么血色的嘴唇,說道:“我叫......何寶盈。”
“我來自若錫世界,一個二等世界......我不像傅丁玔傅兄那樣出身名門,我只是來自一個偏遠的小山村,一個叫做柴柴遇的小山村,在我印象之中,柴柴遇是很漂亮的,有大片大片的草地,有一座座矮山,東面還有一片森林,雖然有些危險,不過有許多有趣的東西......”
“......我的父親很早就過世了,我甚至都對他長什么樣沒有印象,他參軍去了,在一次戰爭之中犧牲,并沒有給我和母親留下什么,為了生計,母親帶著我給表叔家放羊,我記得他家的羊很多很多,得有好幾千頭吧。”
“......在我十二歲以前,日復一日沒有什么不同,但印象中我是很開心的,能夠天天與母親待在一起,放養收入盡管微薄,卻還算勉強過得去,起碼吃穿還是能夠解決的。我還養了兩條牧羊犬,它們......叫做大黑和小白,很土的名字......我喜歡夏天跑到林子之中去,采些野果子......托嶺鎮有許多有趣的東西,只有在晴廟節的時候母親才帶我進城,那是我最期盼的日子了,有一次.......”
何寶盈描述了大量關于她童年的一些經歷,但卻沒有人打斷她,甚至絕大部分人聽得都津津有味。哪怕是這些不知道活了多少年的修仙者,對于童年也是有一個美好的印象,哪怕他已經想不起來童年具體發生的事情,卻不影響那種溫情的感覺。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