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阮浩清醒的時候,迎面就是李幽一個拳頭,那張人潮剛搖搖晃晃爬起來呢,結果阮浩又飛過來了,又把他給砸飛出去。
李幽站在原地,隨手把撿來的殘劍丟了,臉上失望和無趣之色更盛。說實話,他本來還以為能夠得到一場較為激烈的戰斗呢。
場面陷入了鴉雀無聲之中,就連喊著最歡的盧士先,此刻也是張大了嘴巴,一臉不可置信。剛剛不是打得還算挺激烈的么?怎么一轉眼,就結束戰斗了?
但只要不是瞎了眼的,都能夠看出,李幽對于張人潮和阮浩,實力上堪稱碾壓。
瑤絲洞天的弟子們一個個都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掌門、二老祖,都是他們眼中天一般的存在,現在卻敗得如此輕松?
李幽看了看自己的手,自言自語道:“凝聚仙核,比我想象之中提升還要大,或許,厲害些的中級靈仙我也可以一戰吧......還是說,這個偏遠地方的整體實力確實是太差了。”
這種感覺,就像是世俗之中的武林高手,跑到偏遠農村,找兩個村里面會打架的農夫打架一般,壓根就不是一個等次的。力量且不說,戰斗的技巧、戰斗的經驗,都差得有點大。
李幽倒是沒有下死手,沒一會,張人潮和阮浩爬了起來,兩人此刻都是面如死灰啊,他們親身與李幽交戰,更是很清楚知道李幽的強大。
半晌,灰頭土臉的張人潮擦了擦嘴邊的血跡,頗有些失魂落魄的道:“我們輸了。”
張人潮還算坦誠,至于阮浩,臉上一陣青一陣白的,他一把年紀了,多久沒有受過這個氣了?一雙眼睛死死的瞪著李幽,半晌,忽然張嘴“哇”的一口鮮血就吐了出來,整個人軟倒在地。
李幽也沒有去多看張人潮和阮浩,而是平靜的掃視在場眾人,道:“好了,按照約定,現在瑤絲洞天的掌門,就是唐凝了,你們也無需再爭了,該干嘛干嘛去......終于屈辰洞天的人,你們還想要留下來吃飯么?”
屈辰洞天領頭的是一個中年人,此刻露出了尷尬之色,開玩笑,他見識到了李幽的實力,李幽又領著那么多人馬,他哪里敢多放一個屁?至于吃飯,他可不認為李幽是真的請他吃飯,于是他訕笑道:“那個,李,李堂.......呃,李道友,如果沒有什么事情的話,我們打算先離開了,我記起來了,我還煉著一爐仙丹,得回去關火,就不留在這里叨擾你們了,哈,哈哈。”
李幽倒也沒有為難他,做了一個請的手勢,屈辰洞天的人連忙快馬加鞭的離開了。
這一次行動從頭到尾都十分的順利,李幽并沒有什么意外的,實際上一開始李幽就大概知道要發生什么事了,也沒有什么特殊的手段,主要是這些年為了做生意,白龍軒沒少給瑤絲洞天的一些高層塞錢。
有一回,一個挺有良心的高層就告訴李幽,瑤絲洞天要變天了,讓他們最近做生意注意一些,于是乎,順著往下摸,加上足夠強大的金錢攻勢,李幽就掌握了一些若有若無的信息。
接下來的事情那就是水到渠成了。至于與阮浩和張人潮這一戰,看似有些滑稽,因為這兩個家伙遠沒有李幽想象那么強,但卻也是必須要做的。
一來是為了鎮住瑤絲洞天上下,給唐凝鋪路,二來,破曉這些年來招收的新成員不少,并不是每一個人都老實的,實際上這些飛升者作為凡界來的佼佼者,不少人有不甘于人下的心思,李幽這一下,也是為了震懾他們。如此輕松的擊敗了一個洞天的掌門,以及一名老祖,想來震懾的效果還是不錯的。
當然,還有一個原因,也是為了拉這些破曉的成員出來露露臉,他們不可能一直藏著,同樣也給他們看到,這些所謂的洞天,也并不比他們厲害,進一步消除破曉成員心中的疙瘩。
之后的事情也沒有什么好說的,李幽憑借絕對的壓制,把瑤絲洞天上下壓得服服帖帖的,該清理的清理,該上位的上位,總之就是奔著鞏固唐凝的地位去的。
不過是七天的功夫,瑤絲洞天恢復了平穩,只是戰爭的創傷并沒有那么容易恢復,外患也依舊存在,這些都需要時間去慢慢應對。但后面的事情,李幽是打算放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