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昆也不知道說什么好了,就在兩人沉默的時候,房間門突然被推開了,就看到傅丁玔沉著臉走了進來。
趙昆皺眉看向他,問道:“又發生什么事了?”
傅丁玔悶聲悶氣坐了下來,平復了一下才說道:“我們有七個弟兄,今早發現被人殺害了,就在銅燕街北,他們是去收取貨款的。”
童鶴一聽頓時就炸毛了,一拍桌子道:“誰那么大膽子,連我們的人都敢動?”
破曉這些年也算是在中域站穩了腳跟,又因為破曉之人十分團結,出手更是狠辣,加上關系層面上經營得也不錯,還真少有人敢招惹他們。更別提直接動手殺了人。
傅丁玔呼了口氣,道:“我查清楚了,是藍血幫那些人干的。”
藍血幫?趙昆和童鶴都是一愣,然后露出了吃驚之色。
藍血幫,在中域只是一個中下游的小勢力,說實話跟破曉都不是一個層次上的。這個小勢力,竟敢動破曉的人?這很難讓人理解。
傅丁玔繼續說道:“藍血幫附近的幾個堂口,我都已經帶人掃了,但凡有點修為的,都被我們殺了。”
碰到需要動手的事情,以前多半是李幽帶著傅丁玔來做,久而久之,傅丁玔就變得跟李幽越來越像了,要么不出手,要么出手就極為狠辣,非得是一次給你打怕的那種。
雖然傅丁玔已經處理藍血幫的人,可趙昆卻高興不起來,他皺眉問道:“事情恐怕是沒有那么簡單的吧?”
傅丁玔點頭,沉著臉說道:“我們查到了,應該是有人唆使藍血幫這么干的,并且給他們許了不少好處。不過問及幕后之人是誰,那家伙寧可自爆,也不愿意提起。”
“藍血幫是小,現在最大的問題是,很多勢力對我們表現出了敵意。甚至是那三大勢力的人,我搞不明白,我們明明沒有得罪他們,恐怕藍血幫的事情,只是一個開端。這是一種試探,或者說是信號。”
這時,辦公室的門又被推開了,只見何寶盈氣勢洶洶的走了起來,怒道:“老傅!我都跟你說了,不要著急動手!你怎么就是不聽,你又不是不知道現在其他勢力對我們的態度很微妙,你大張旗鼓的動手,現在外面已經傳開了,他們說我們都是一群土匪,很多勢力都表達不滿了!”
傅丁玔冷冷道:“老大說過,膽敢動我們的人,一定要是十倍百倍打回去,一定要把對方打怕!若是區區一個藍血幫都能夠在我們頭上撒野了,那其他那些阿貓阿狗不得反了天了!”
何寶盈氣道:“但是你不是不知道現在我們面臨的局面!多方勢力與我們中止合作不說,還有很多勢力已經對我們表現出明顯的敵意了,我們現在亂來的話,讓人抓住把柄,搞不好會被群起攻之的!”
“那也不能看著咱們弟兄白白被人殺害吧!此刻我們若是還表現得軟弱,那其他人肯定會更加囂張!我們一定要表現得足夠狠厲,那些虎視眈眈的家伙才不敢造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