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伶在中域的大名誰人不知?那些食客一看到這尊兇神來了,沒敢多說什么,一個個也顧不上吃飯了,紛紛起身離開。不多時這偌大的白龍軒總店,客人就走了個七七八八了。
段伶呢,領著人就直接在大廳坐下,擺明了是等正主兒呢。
趙昆當然知道段伶是來找麻煩的,可他不得不上啊,賠笑著送食客們離開,趙昆這才迎了上去,笑道:“是什么風把段公子請來了,真是令小店蓬蓽生輝啊。諸位想要吃點什么?盡管點餐,今日這頓,權當小弟我請諸位了。”
段伶面無表情,靠坐在椅子上,斜斜看了趙昆一眼,也沒有說話。
他身邊的橫肉大漢哼了一聲,道:“你就是白龍軒的趙掌柜吧?算你還會說話,不過呢,一頓飯,我們兄弟也不是吃不起,不差你這一頓飯!但是有些事情,要是談不好了,那接下來會發生什么事情,可不好說呢。”
趙昆面露疑惑,賠笑道:“這位想必就是段公子身邊的紅人,陸驍戰陸爺了吧。您有什么話就直說,若是我們做得不對的,我們必定是立馬就改。”
對于趙昆的態度,橫肉大漢陸驍戰也頗為滿意,他看了一眼段伶,段伶依舊是沒有說話的意思,他這才說道:“那我就只說了啊,你們破曉這些年生意是越做越大啊,是不是都有些飄了?馬里山浮島葒疫木的產業,你們也想插一腳?你知不知道,那里是咱們段公子的直屬產業之一啊?你們真是好大的膽子。”
趙昆皺了皺眉,道:“沒有這回事吧,我們一向是專注于做飲食方面的產業,葒疫木這一塊我們始終沒有什么想法啊。我們當然也知道馬里山所有的葒疫木,都是百鬼洞天段公子的產業,跟我們十個膽子,也不敢染指啊。這,怕是誤會了吧。”
陸驍戰又是哼了一聲,道:“沒有?五年前,你們大掌柜李幽,可是到馬里山把一人給廢了,下手可真是夠狠啊,他不僅是我們的員工,更是段伶公子的遠方表弟,你們廢了他,這就是對段公子的挑釁!他也說了,你們早就有野心想要染指葒疫木產業了,你若是想不起來,今日我也把人帶來了。”
說著陸驍戰招了招手,從人群之中就走出來一個有些駝背的男子,此人獐頭鼠目,在額頭上還長了不少細鱗,估計血脈又某種海族。這就扯淡了,段伶是鬼族的,能跟這家伙扯上親戚關系?
趙昆也不傻,這擺明了是來找麻煩的。至于眼前這名佝僂男子,他根本就不認識。
佝僂男子神色悲憤的述說了一通,說李幽到馬里山不僅把他給打了,幾乎廢了他的修為,還搶了他們一批葒疫木。
陸驍戰接著說道:“若是你們不承認,我還有別的證據,我們可是在你們南邊的倉庫發現了不少庫存的葒疫木。哼哼,前段時間,我們就發現了,有人在地下偷偷做葒疫木的生意,現在,終于讓我們找著了源頭。”
“葒疫木不僅是重要的布陣材料,也是一些特殊法寶必備的原料。中域早就形成了售賣協議,一切葒疫木,都要經過我們段公子的手出去,這既是保證質量,也是保證市場穩定。你們李大掌柜未經允許,就私自銷售葒疫木,還搶了偷了我們不少的葒疫木資源,這事兒,可不小啊。”
趙昆可以認定,對方完全是在扯淡,且不說他們向來對葒疫木沒有什么興趣,提都沒有提過。以李幽的身份地位,還用得著去搶那些葒疫木?葒疫木盡管是價值挺高,可到底是走量的東西,隨便一家白龍軒一日的收益,都可以買到幾百上千斤的葒疫木了,李幽用得著去搶去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