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這時候蘭稚坐不住了,她本身就是一個貪嘴的人,剛剛品嘗了那往生嬰果的絕佳味道,已經讓她上癮了。現在倒好,來了一批人,在她面前,要把她的成果給摘走,她如何受得了。
李幽按住蘭稚的肩膀,生怕蘭稚突然就沖出去跟那些人拼命,以蘭稚不太正常的精神狀態,完全是做得出來的。
看著老呂越摘越多,看他的架勢,是要將已經成熟的往生嬰果收個一干二凈,蘭稚臉上急躁之色更盛。
隨后,蘭稚低聲說道:“隊長,難道咱們就眼睜睜看著他們搶走我們的果實?你也嘗過那味道了,你接受得了?”
李幽皺眉道:“他們都不是簡單人物,貿然出手風險不小。”
“管他呢!我們又不是要跟他們拼命,這樣,我能夠短暫的讓他們無法行動,你趁機就去搶奪那家伙手上的盒子!該死的,我可不能接受他們就這樣搶了我的東西!”蘭稚臉上滿是戾氣。
李幽本來還想勸蘭稚一句的,但看蘭稚的樣子,顯然勸說是沒有用了。而且......李幽也不爽這些人突然出現來搶果子,他不再說話,而是微微瞇起眼睛。蘭稚呢,頓時就明白了,李幽這是同意了。
蘭稚也清楚,李幽從來都不是一個膽小怕事之人,甚至,有時候李幽比她還要膽大妄為。
蘭稚嘿嘿笑道:“好味道,你真是對我的脾氣,不如你做我的道侶吧,我覺得我們會合得來的。”
李幽瞥了蘭稚一眼,道:“等那個老呂收完果子,準備動手。”
蘭稚聳聳肩,表示李幽無趣。
這時候,李幽又聽到那幾個青年對話了。幾個青年確實是有些自傲了,明明在危險的地方,他們也沒有誰去幫老李一把,反而是時不時呵斥老呂動作小心一些。而他們幾人,則是站在原地聊天呢。
“哎,對了,朱烈紅那個笨蛋怎么沒有消息了?”小胖子問道。
斷臂青年撇撇嘴道:“端木大哥不過是說了他兩句,他就受不了離開了,鬼知道他現在跑哪里去了。”
小絢有些擔憂的道:“該不會他出什么事了吧?”
小胖子搖搖頭道:“應該不會吧......不過就算是出事了,也是活該。他只不過是個運氣好得到賜姓的家伙,要不是排他前面的兄弟臨時出了事,賜姓根本輪不到他。就那水平,還成日眼高于頂,自認為多了不起,哼,還敢頂撞端木大哥,也不看看自己算個什么東西!”
粗眉毛這時候擺擺手道:“好了,到底也是自己的同伴,也用不著這么說。朱烈紅多少還是有些本事的,想來不會出事,當下最重要的是我們要找到那鑲易源藕,把眼前事情處理好之后,我們再想辦法去找他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