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睜開眼睛之后,我看到我的兩個同伴都還閉眼打坐,似乎是沒有察覺到什么異樣。我也不想打擾我的同伴休息,就看了看四周,卻也沒有發現什么異常,我們設置的禁制,也還完好無損。”
“我就以為是可能是這段時間精神繃得很緊,感覺過于敏感了,就繼續閉眼打坐。結果才打坐一會,那種怪異的感覺又出現了。”
“這一次,我故意不睜開眼睛,當然,這個地方用神識是很冒險的。不過我體內還有共生魂,他同樣可以視物。我裝作沒有察覺的樣子,讓共生魂視物,結果還真就發現了異常。”
說著,井松卿敲了敲他身邊的墻壁,道:“我想你們應該試過這墻壁吧,這墻壁質地十分堅韌,挖洞打孔都很費勁,若是能夠輕易打洞,我們會減少不小的風險,可惜沒有如果......但是當時我看到了,有一只手,從墻壁之中伸了出來。”
“那只手幾乎跟墻壁一樣白,很干瘦......說實話,我當時也嚇了一跳,但我卻沒有急著動手,因為我看到那只手,并不是沖著我的同伴去的,而是沖著我同伴掉在一邊的儲物袋去的。”
“我觀察了一陣,看著那只手抓到了我同伴的儲物袋,然后我就出手了,我抓住了那只手,用力一拉,結果,一個干瘦男人就被我從白墻拉出來了。”
“我把他拉出來的時候,那墻壁就像是植物葉子開合一般,墻壁沒有絲毫損傷,仿佛是會刻意避開那個男人。”
“那個男人的樣子并不像是正常人,他渾身的皮膚很白,跟墻一樣白。沒有頭發,不,準確的說,是沒有毛發,睫毛也沒有。光著頭,很干瘦,活人的氣息也很淡,一開始我甚至以為他是一只特別的活尸呢。”
“結果他開口說話了,他很害怕,求我不要殺他。我的同伴自然也被驚醒了,他們都很好奇這個男人是怎么回事。”
“說實話,那個男人不過是飛仙之境,實力絕不足以進入此地的。但他確實是出現在我們面前了,而且還是從墻壁鉆出來的。”
“我們盤問了他,他說他是城里人,身份是這闕王樓的一個服務人員。城里發生突變之后,他并沒有變成活尸,但卻被困在了闕王樓之內,慢慢地就變成了那副人不人鬼不鬼的樣子了。”
蘭稚這時候撇撇嘴道:“他真說實話了?那么多人都變成活尸了,為什么他就沒變?”
井松卿點點頭道:“我們也是這樣想的,不過當時不管怎么樣問,他都是一口咬定那套說辭。就在我們打算動用一點手段的時候,他卻說,能夠帶我們穿過往生靈童和無魂劫妖的封鎖......這兩個名詞,也是那個人告訴我們的。”
往生靈童,看來就是那些詭異的小孩了,難道是往生嬰果所變?至于那無魂劫妖,大概就是那些可怕的瘦高個兒了。
“看樣子你們失敗了。”蘭稚聳聳肩毫不留情說道。
井松卿再次露出苦笑,眼中也有著掩飾不住的后悔之色,道:“哎,一開始我雖然心動,但卻也不至于馬上聽從一個突然冒出來之人的話。可那個人說了,穿過封鎖,這一切的源頭,就在那白須團之中,也就是我們苦苦尋覓,吾皇所求的寶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