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幽這話,算是說到許秀京的心坎里去了,他哈哈大笑道:“其實我一路走來也是很坎坷的,很多人不相信我,說我是瘋子,但是,我成功了!我個人就是最好的證明......也罷,從我返老還童至今,不過月余,還真沒有跟誰好好絮叨絮叨呢,今日,你我有緣,我便與你講講。”
許秀京略微思考了一下,說道:“你知道造成此地異變的寶物,名叫什么么?”
李幽老實回答道:“我聽那幾個仙界來的人說過,好像叫什么鑲易源藕來著,名字甚是古怪,具體形體如何,又有何作用,晚輩就一概不知了。但能夠造成如此異象的,想必不是凡物啊。”
許秀京點點頭道:“你說得沒錯,此寶確實名為鑲易源藕。不過此物在五十萬年前,那可是大名鼎鼎的,外人有人知道,那也不奇怪......鑲易源藕,其實不僅僅有一件,而是足足有九件,九段藕若是能夠組合在一起,那就能夠喚出不竭神蓮,哎,那就不是我等可以想象的了。”
說著許秀京露出了感慨之色,道:“想我一生六千余載,有五千載都是在外游蕩的......我自小就對長生渴望至極,想盡了一切辦法,到過了傳聞之中的各處境地,一路努力,不說一無所獲,但也是成果寥寥,長生,實乃可望不可即。”
“然而,老天終究還是開眼了,在我幾乎都要放棄的時候,我偶然得到了鑲易源藕。當時各方勢力那是打得不可開交,卻沒曾想讓我這個邊緣人員占了便宜,得到了鑲易源藕。得到此寶物之后,我欣喜若狂,回到了家鄉潛心研究。”
“說真的,這鑲易源藕不愧是來自九重天的至寶,其功能之強,到現在我都沒有完全參透。但可以肯定的是,這起碼是半件本源道寶,它有著直接連接生之道則的能力。我的實力并不足以駕馭它,或者說,除了九重天的那些怪物,其他人都是無法完全駕馭它的。”
許秀京點了點自己的腦袋,說道:“可我從不是輕言放棄的人,我想了很多辦法,終于,讓我找到了可以通往永生的道路。正如你所見的,我正在發生改變,正在獲得......永生。”
李幽聲音微微一沉,道:“也就是說,酒砂城的一切,其實是因你而起。”
許秀京笑道:“你這么認為也沒錯。那些蠢貨,妄圖向六墨聯盟投降,我本來也不想這樣子的,就算要這樣子,我或許也會換一座城市。我曾警告過他們的,可是,他們并不聽我的警告,我的家鄉,豈能假他人之手?于是乎,我給了他們應有的懲罰。”
李幽沉默了一下,說道:“城內那些無辜的百姓呢?”
許秀京笑得跟燦爛了,道:“不是吧,小兄弟,你到現在還有這種婦人之仁?凡事都是要付出代價的,包括永生也是,就算鑲易源藕能夠直接催動本源生之道則,可若是沒有足夠澎湃的生機,卻又如何能夠撐起鑲易源藕,以及供給我們永生呢?我覺得,這很公平。”
李幽雖然是殺人如麻,但是一下子屠了一座城,尤其是這座城還是許秀京的家鄉,這不免還是讓李幽認為太過兇殘了一些。
許秀京又指了指下方那些怪人,道:“不過也不是所有人都是蠢蛋,我總有一些朋友,親戚,是相信我的判斷的,喏,那是我的兒子和女兒,他們的進境很快,想必永生也是沒有什么問題的。”
許秀京說著,顯得頗為得意。
李幽四處看了看,道:“冒昧一問,鑲易源藕在哪,在這里么?”
許秀京不緊不慢的說道:“我知道你是為了鑲易源藕來的,不過呢,比較遺憾的告訴你,那鑲易源藕本身是有器靈的,雖說不太靈光,但現在確實已經脫離了我的控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