端木平安擋在了同伴面前,他眼中盡管也有恐懼之色,卻是面容堅毅,他咬著牙道:“你......能不能放過我們。”
李幽的聲音有些縹緲的不真切:“你是個重情重義的人......我們可以做一筆交易,然后,我讓你們活著離開,如何?”
端木平安遲疑道:“交易......什么交易?”
隨后,端木平安看到了李幽那一雙詭異的眸子閃動。
......
“就在前面,我們,我們也不知道發生了什么事!”一群人匆匆忙忙沖進了已經變成死城的酒砂城,帶頭的正是井松卿,他面帶焦急,身后竟然跟有兩個銀面,六墨聯盟真正的高端戰力。
兩個銀面已經聽了井松卿的敘述,也都感到十分驚異,現在是跟著井松卿回來尋找李幽,以及應對敵人的。
“你們既然在附近,為何不直接參與酒砂城的事兒?非讓我們冒險?”蘭稚在身邊,冷聲質問銀面。
周圍龍修士都是一驚,有人立即呵斥道:“你怎么跟大人說話的呢?找死么?”
不過沒想到的是,其中一個銀面扭過頭來,語氣還頗為溫和,耐心解釋道:“我們需要攔截一些敵人,而且,先前酒砂城的情況,并不適合我們進入,我們......太顯眼了。”
這確實讓人意外,一個銀面竟然會耐心解釋蘭稚的問題。蘭稚自己都覺得有些奇怪。
“就在那里......嘶。”井松卿倒吸一口涼氣,他看到了一地的尸體,尸體上全無明顯的傷痕,甚至,就連后到的那些甲士,也全都倒地而亡,與一具具腐爛的活尸混在一起,場面詭異且慘烈。
而他們看到了,有一襲黑衣,正立于尸堆之中,身形有些蕭瑟,卻又挺拔傲然,不過這個場面沒有維持多久,黑衣,也倒地了。
......
李幽睜開了眼睛,一陣陣強烈的虛弱感充斥他的全身,他可以感覺到,自己體內正處于一種空空如也的狀態,一滴仙元龍元都擠不出來了。而且,他的胸口還一陣陣刺痛,讓李幽不禁皺起眉頭。
睜眼看到的,是黑色的帷幔,而李幽,正躺在一張酥軟的大床上,床褥也是黑色的,繡有許多金色的花紋,比較抽象,看不出具體是什么。
李幽撐著身子坐起來,被單滑落,李幽愕然發現,自己竟然是光著身子的。可以看到,他的胸膛有一道猙獰的傷口,此刻已經愈合,不過依舊是痛感不斷。這是端木三叔給他留下的貫穿傷,如此傷勢,并不是輕易就能夠恢復的,那可怕的力量,甚至給李幽的丹田和仙核,都造成了傷害,這些需要時間恢復。
李幽看向周圍,他處在一個房間之中,不算大,但圓形的穹頂頗高,天花板和地板都是黑色的,一些家具也是深色的,有著精致細膩的花紋,看起來,整個房間典雅而深沉。
“怎么感覺像是躺在靈堂。”李幽嘟囔一聲,心知自己多半是回到了日恒城,這里的裝修風格都差不多,但他卻不在自己的房間內,這倒是有點奇怪。
房間內沒有人,李幽看了看,發現自己的衣服和器物都整齊擺在床頭柜上,想了想,他覺得自己還是挺虛弱的,干脆就繼續躺下,睡一覺再說。
不過床頭個人物品之中,李幽沒有看到鑲易源藕,他隱隱記得,好像失去意識之前,他把鑲易源藕交給了一個銀面。
李幽剛躺下,就傳來了一個溫和的聲音:“令狐竹......或許該叫你李幽,你已經睡了十天了,我想,你應該起來了。”
李幽懶洋洋的道:“大人,若是沒有什么事的話,我并不想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