烏垂殿內,面戴金色面具的墨王端坐于王位之上,大殿兩側站滿了六墨聯盟的高官。
這聯盟的體制,說是聯盟吧,其實體制遵從世俗的封建王朝,只不過有少許地方不大一樣罷了。毫無疑問,這是最能夠凸顯統治者地位的體制,也是墨王喜歡的體制,這么多年來,如此體制已經是十分穩定了。
大殿內,有不少銀面,值得一提的是,這么多年來,確實提拔了一批銀面,不過后來提拔的銀面,地位都比不過開朝元老,矮了一個等級。面具樣式也有所不同,正式稱呼分為大銀面和小銀面,私底下的話,中,只有元老銀面,才是真正的銀面。
當然,能夠戴金色面具的依舊只有墨王一個人。
此刻,大殿內氣氛可不太好,頗有些壓抑,尤其是在那一張金色面具的注目下,殿內眾人壓力都覺得很大。
“已經過去了一月有余,還沒有人能夠處理掉王炳三兄弟么?”墨王雌雄莫辨的聲音響起,聲音冷淡平靜,然而,還是能夠讓人分辨出其帶有些許不滿。
這時候,一名身穿深色華服的大官,站了出來,說道:“陛下,那王炳三兄弟出言辱我聯盟,又源源不斷向宇清社提供赤練礦等資源,當誅無疑......可宇清社對于王炳三兄弟也是極為重視的,重兵把守不說,就連他們的行蹤都十分隱秘,我們派出了四批人,都失敗了......這是臣下無能,還請陛下降罪。”
墨王沉默了一下,也并沒有降罪,而是看向了下方一個銀面,說道:“烏鴉,據說就連你,都沒有辦法滲透進去,可有此事?”
銀面烏鴉,為聯盟立下赫赫功勞之人,深受墨王重視,就算是在大銀面之中,地位也是名列前茅的,更是主管聯盟人事的大官。
烏鴉出列,行禮道:“陛下,按照您的法旨,我曾派出一名小銀面,率領十名鴉影,企圖通過滲透的方式,取了那王炳三兄弟的狗命......可到現在,我的手下已經失去消息了。”
殿內響起了輕微的議論聲,誰人不知聯盟烏鴉極擅長滲透暗殺?現在就連烏鴉都失敗了?這還真是出人意料。
墨王平淡的聲音響起,道:“看來,宇清社對那王炳三兄弟確實是十分重視啊。也是,現在敢挑出來指著吾鼻子罵的人不多了,況且那三兄弟還掌握重要的資源......不過,吾的威嚴,也不是誰人都可以輕易挑釁且侮辱的。”
說著,墨王緩緩掃視了一圈殿內,她目光所過之處,臣子們頭壓得更低了。按照墨王的意思,這苦差事莫不是要再派人執行?這可很難辦啊。
看了一圈,墨王輕輕哼了一聲,隨后道:“進來吧。”
此時,就聽到殿外傳來輕微的腳步聲,向殿內而來。
眾人側身向后看去,就看到了一襲黑衣從殿外緩緩走來,那張黑色帶著金色紋路的面具尤為醒目,眾人不免都是心中一凜,又是他?
再仔細一看,此人手上,赫然提著三個血淋淋的人頭。三張臉眾人并不陌生,正是引起墨王不悅的王炳三兄弟,竟已都被斬首了。
黑衣人不是別人,真是兇名赫赫的黑啞。此刻眾人也注意到,黑啞身上傷痕密布,鮮血打濕了其黑色的衣裳,讓衣裳看起來尤為沉重。如此多的傷口,饒是殿內一些兇狠的將軍,看了也不禁是直皺眉。
黑啞不管殿內眾人的注視,他徑直走著,走到了王座的長梯之下,隨后恭敬單膝跪地,將三顆血淋淋的腦袋放在地上,卻也并沒有說話。
墨王看了一眼三個腦袋,隨后又抬頭掃了一眼所謂的眾臣,她緩緩開口說道:“諸位,賊子王炳三兄弟已死,黑啞僅憑一人就做到了......諸位,用心與否、盡心與否,也是成事的關鍵所在啊。”
此話,顯然有教訓之意,殿內眾臣紛紛低著頭,但心中卻不免腹誹。他們還真跟黑啞比不了,黑啞一身戰力強大且詭譎,更是有著極強的生命力,最關鍵的是,他們清楚黑啞的神智并不是完全清醒的,只要墨王吩咐,黑啞必會不惜一切代價完成,這怎么比?【。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