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這正的殺招卻不是花朵和火焰,灰發大叔此刻正立于空中,他雙手持刀,高高舉起,看樣子是要放大招了,可他的周圍,卻沒有絲毫的能量波動,看起來簡直就像是一個凡界武夫在揮刀一般。
但有見識的人都知道,灰發大叔是將所有力量盡數調動凝聚于刀身,幾乎沒有造成一絲一毫能量的浪費,這是對能量的一種很高水平的掌控。
狂暴的能量,帶著本族特有的天賦能力,調轉天地道則,以獨特的結構凝聚于刀身。刀身在可怕力量的凝聚下,非但沒有發光,反而還愈發的黯淡,逐漸失去了光澤,乃至刀身都表現得十分平穩,沒有絲毫震顫,顯然,對于這一招,灰發大叔已經是掌握得爐火純青了。
灰發大叔的蓄力也并沒有持續太久,在火焰將花苞外皮盡數烤焦的時候,長刀揮出了,這一刀快得讓人看不清,隨后,沒有浩大的聲勢,更是幾乎沒有聲音,只有十分細微的破空聲,一道長長的銀光,宛如一道銀線自上而下揮落。
在銀線落下的時候,點點銀光灑落,構成了狹長的銀色光點帶,宛如天空銀河墜落一般,美麗,而又充滿危機。
哪怕是蘇婳對李幽再有信心,此刻也不免緊張起來了,她看得出來,三位太上長老的連招有多么可怕,而到現在為止,李幽還沒有能夠從那燃燒的巨大花苞之中脫困。
此刻蘇婳緊張得握緊雙拳,死死的盯著銀光墜落,好在她很清楚以現在自己實力沖上去,只會變成李幽的累贅,她這才沒有做出沖動的事情。
李澈不知道為什么的,她也跟著緊張起來,她可以感覺到,自己的心正在怦怦直跳,握拳的指尖已經發白,乃至牙齒都快咬破了嘴唇,她都沒有察覺。
說實話,李澈是一個沒心沒肺的人,特別是來到仙界之后,她天資超絕,氣運也始終不錯,一直以來,她都是居無定所、逍遙快活,想干什么就干什么,隨性而為,或是救人助弱,或是殺人越貨,對于他人的評價,她不在乎,因為在她看來,根本就沒有值得她重視的人,走到哪算哪,提升修為為上。
可現在,李澈真真切切的在焦慮,而且是十分的焦慮,她恨不得沖上前去幫忙才好。可三名太上長老的威勢太過強大,讓李澈始終保持一些理智——他與我不過是第二次相見,說過幾句話,只能算是陌生人,犯不著為他拼命,
現在對于李澈而言,最正確的選擇,那就是拿著中水靈石離開這里,偏偏她又挪不開步子,最起碼,她得看個結果,哪怕為此冒生命的危險也在所不惜。
不管兩個女人如何的擔心,銀光也已經墜落,無聲無息間,它切開了那燃著烈焰的花苞,宛如熱刀切豬油,幾乎沒有任何阻礙,輕松切開了燃火的花苞。
花苞被一分為二,銀光墜地,硬生生在地面留下了一道不過三指寬,卻深不見底的縫隙,地面在銀光面前,同樣是顯得毫無阻隔的。
當然,沒有人去多看那被切開的大地,也沒有蠢貨來不及躲開被干掉,雖然誰都知道,那銀光挨上一下恐怕就是身死道消。此刻花苞被切開了,所有人都在看著花苞內,他們想要看看,被一套大招連招的李幽,現在是死是活。
還沒有等到大家看清楚了,三位太上長老的大招在力量碰撞下,徹底失去了平衡,三種力量混雜,發生了劇烈的爆炸,形成了一個巨大的光球,好一會才逐漸消散。
三位太上長老此刻都有些氣喘吁吁,打出這套連招,對他們的消耗也是極大的,他們自信,這一套連招,仙王之下,足以殺死任何敵人了。
等到光芒退去,三位太上長老臉上不約而同的浮現了震驚乃至是......絕望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