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歲歡一看到他,現在的笑容立馬消失了,崩潰地喊道:“不是吧!又來?”
果不其然,于吉又說道:“小姐,又又又有人來求藥方子了!”
江歲歡怒極反笑,延虛道長是想用這種方式逼瘋她啊!
她低頭看著眼前的棋子,說道:“不見!”
于吉為難地說道:“小姐,這次的人是……”
“不管是誰都不見,直接攆走。”江歲歡頭疼地揉著太陽穴,她為了躲避延虛道長,連大門都不出了,延虛道長卻讓別人來折磨她!
延虛道長折磨人的手段還真是層出不窮!
于吉待在原地,見江歲歡態度堅決,他又扭頭用求助的眼神看向了顧錦。
顧錦道:“你直接說吧,門外究竟是誰。”
于吉搓了搓手,道:“門外是張若若小姐。”
江歲歡猛地抬起頭,“怎么可能?前兩天不都是醫館的掌柜嗎?”
“真的是張若若小姐,小姐不妨出去看看。”于吉道。
江歲歡推開面前的棋盤,大步走了出去。
顧錦緊緊跟在她身后,生怕她出事。
門口,張若若坐在門檻上,有氣無力地靠在身后的大門,聽到身后傳來的腳步聲,她扶著大門站了起來。
“張若若?居然真的是你!”江歲歡露出驚訝的眼神,“你為什么要向我求藥?”
“歲歡,我……”張若若只說了三個字就卡殼了,她不可思議地看著顧錦,又用手揉了揉眼睛,“我這是出現幻覺了吧!”
江歲歡抓住她的手,直接把她拉到了書房里,問道:“你先別管其他的,回答我的問題。”
“哦。”張若若壓下心里的疑惑,然后眼淚一下子就落了下來,“歲歡,你快幫幫我!”
江歲歡遞給她一張帕子,“你別著急,先告訴我發生了什么事情。”
張若若啜泣道:“半個時辰前,有一個黑衣人闖進太師府,把我弟弟給搶走了,他讓我來告訴你,只要你一個人去長安茶館見他,他就把我弟弟還回來。”
“歲歡,那個人到底是誰啊?他想見你不能直接來找你嗎?為什么要把我弟弟搶走?”
張若若哭的聲音越來越大,“我爹娘還有幾天就回來了,他們要是發現我弟弟不見了,肯定會傷心的!”
江歲歡頭痛不已地說道:“又是延虛道長干的好事!”
“延虛道長?”張若若愣了一下,“我記得你之前向我打聽過他。”
江歲歡“嗯”了一聲,“你剛出生那年,他去跑到太師府,給你爹娘說你是災星,讓你爹娘把你給扔掉,你還記得嗎?”
“記得。”張若若下意識地點了點頭,又猛地跳了起來,“竟然是他!”
“對,京城的這場時疫可能也是他弄出來的,因為我想出了治療時疫的藥物,所以他現在要找我的麻煩。”江歲歡簡短地跟張若若解釋了一遍。
張若若胡亂擦了擦眼淚,又擤了擤鼻涕,剛才的慌張擔心全部變成了憤怒,“豈有此理,你做的是值得萬人敬仰的好事,他竟然找你的麻煩!”
“歲歡,你千萬別去見他!”
江歲歡苦笑一聲,“我本不打算去見他的,沒想到他竟然會綁走你的弟弟,逼我去見他一面。”
張若若這才想起來,她的弟弟還在延虛道長的手里。
她眉毛和眼睛一起耷拉下來,沮喪著說道:“那該怎么辦啊?”
“歲歡,我報官管用嗎?”
江歲歡搖了搖頭,“沒用的。”
“你弟弟還在延虛道長手里,萬一惹怒了他,把你弟弟給撕票了怎么辦?”
張若若又哭了起來,“不要啊!我弟弟還那么小,除了嗓門大一點,其他方面還是很可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