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堡主為何要收集童子尿？”老楊頭追問。
“我沒有！”王燁說：“我那時候不是說了嘛？只要是人尿就行！”
“啊......”老楊頭還是有些不放心，于是他追問道：“可是，大家伙兒都以為堡主是發現了什么不干凈的東西，所以大家交出來的都是童子尿。”
王燁苦笑著搖搖頭說：“老爺子，和您實話實說吧，我要弄的是肥料！”
“肥料？”老楊頭奇怪的問道：“可是堡主之前不是收了很多肥料嗎？”
王燁無奈的說：“你說的那是農家肥！可是那東西的肥力不夠，只用它做肥料的話，我們萬山城的糧食產量高不到哪里去。”
“啊......”老楊頭似乎是明白了什么，他問道：“堡主有辦法弄出更好的肥料？”
“有。”王燁篤定的回答。
老楊頭問道：“那你弄出的肥料能有多好？”
王燁仔細想了想，他還真不知道應該怎么回答這個問題。因為他確實是不知道大梁的糧食畝產能有多少。所以他也沒辦法回復這個問題。
于是，他只能說：“這個......我還真不知道它能有多好。總之，肯定是比農家肥強得多就是了。”
老楊頭似乎還是有些不相信，在他的認知之中。王燁雖然本事不錯，但那主要也是體現在“奇技淫巧”上！
肥料又不是機器，王燁還能把它玩兒出花活不成？如果不是因為顧忌王燁長久以來的“戰績”，老楊頭早就提出反對了。
不過即便是這樣，老楊頭也沒敢全盤接受王燁的新式肥料。
老楊頭說：“堡主，按照我們現在的耕種規模，即便不使用新式肥料，我們出產的糧食也絕對夠吃，所以......”
王燁明白老楊頭的意思，實際上他也沒有要在今年就全盤使用新式肥料的計劃，畢竟他之前也沒試驗過這些土化肥是否有用？他本來的計劃就是要在今年先試用一下。
王燁說：“那就這樣吧，今年我們先劃出幾塊田地作為試驗田。到時候，讓鄭流安排幾戶人家，按照我的方法使用我的新式肥料來耕種。等到秋收的時候，我們再看看產量如何。
如果產量有所增長，我們明年再擴大試驗規模看看，如果依然沒有問題，那么我們再在后年開始全盤使用新式肥料吧。”
這一次老楊頭開心的離去了，在他看來王燁這就是在瞎折騰。在他的心目中，王燁應該是個類似工匠的角色。
老話說的好，隔行如隔山，別看王燁之前多么多么的威風。在種地這件事上，那還是要看他們這些農民的。
只要王燁不在第一時間全面推廣新式肥料，對老楊頭來說就算是勝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