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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7章 下茅術——發陰箭法(1 / 2)

    “寫名字!”

    法壇布置完畢,二叔指揮黃玫,給草人套上用紅紙扎成的小衣服,并在上面用她的血寫下梁總的名字。

    黃玫好似猜到了二叔的目的,手顫巍巍的,不但向二叔投去哀求的眼神,還開口爆料,比如某個煤老板不行,干那事的時候需要道具,比如某個明星喜歡找她們這類外圍,再比如某個明星的媳婦以前也是干她們這一行的。

    見二叔不為所動,她的爆料也越來越勁爆,比如某個男星喜歡被人走后門,某個女星給金主生了孩子,某個富商喜歡看明星搞明星,不時就組織一個聚會。

    我是大開眼界,以前二叔和我說這個圈子亂,只是籠統的說,從來沒有如黃玫這樣說各種各樣的細節。

    可即便如此,二叔依舊按照固有的節奏,指揮著黃玫寫名字、許心愿、打草人、發陰箭。

    黃玫也從最開始的哀求,到后面的認命,也不再爆料,而是把全部的怨恨,都傾瀉在代表著梁總的草人身上。

    在許心愿時,黃玫更是許下了梁承鋒爛牛穿肛,被千人搞,萬人壓這樣的心愿。

    施法進行到一半時,我已經知道二叔要施展的是什么術法了。

    這叫發陰箭法,是下茅的一種邪門術法。

    二叔這個人,我不知道該怎么形容。

    我們老陳家家傳的道門正統術法,二叔學的精的沒幾個,反倒是各類邪門術法,二叔是門清。

    在我看來,二叔讓黃玫代替他施展發陰箭法,效果不大,因為我們一沒梁總的八字,二沒梁總用過的東西。

    如果是二叔施法,還能有點效果,黃玫差點意思。

    可當黃玫進行最后一步發陰箭時,二叔變戲法一般從袖口抽出一根頭發絲一般細的銀針,遞給黃玫,若有深意道:“這上面有梁老三的血,這個術法有多大的功效,就看你對梁老三的恨有多深了!”

    “袖里針!”

    看到這根銀針,我心里冒出爺爺和我提過的一個詞。

    我小時候由于藥浴泡的勤,身上總是有一股辛澀味,同齡的孩子都不愿意和我玩,我的童年,除了各類道家經文,便是爺爺給我講的江湖故事。

    東北的大神西南的蠱,兩廣的法教津門的虎,江湖奇士,秘術禁法,我當時聽的如癡如醉,分不清哪個是真,哪個是假。

    我倒是問過爺爺,每次爺爺都說,你認為真那就是真,你認為假,那就是假。

    等我長大,上學,到幫爺爺打下手,經歷的都是千篇一律的白事法事與超度法事,爺爺曾經講過的那些奇聞異事,我也漸漸忘卻。

    而二叔這根從袖口里抽出的銀針,讓那些埋在童年里的記憶,浮了出來。

    袖里針,是一些修煉邪術的法師練習的一種小技巧。

    但凡邪術,對人施符下咒,需要的無非是那幾樣,一是受術人的姓名八字,二是受術人用過的東西、穿過的衣物,三是受術人的血肉毛發。

    這幾樣,只要有一樣,便能施術。

    而袖里針,便是獲取受術人鮮血的一門小技巧。

    按照爺爺的說法,某些術士手法練到極致,針入而不覺,能在悄無聲息間獲得受術人的鮮血。

    二叔,無疑就是這種人。

    在茶館時,別說我和黃玫,哪怕是梁總這個當事人,都沒察覺到異樣。

    “死!死!死!”

    我正回憶著,黃玫已經帶著恨意,將銀針刺入草人的下體。

    這個狠勁,我看著都頭皮發麻。

    發泄性的連捅了二十多下,黃玫喘著粗氣停下,瞪著一雙滿是血絲的眼睛看向二叔,沙啞著問道:“夠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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