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嗤!
十幾個璇璣門弟子的脖子上,如同噴泉般同時噴起兩米高的血柱。
十幾顆腦袋,同時起飛。
“求饒有用的話,老夫當年偷看隔壁小表妹洗澡也不至于會被他爸按在窗戶架子上打掉兩顆門牙。”
不知道李從心在胡說八道什么,不過顯然氣消了許多,又啐了一口:“不管是師父還是弟子,但凡哪一個若是能有一點骨氣,都敬你們三分,可你們這表現,老夫就算被人吊打一萬年都沒你拉垮。”
一旁的桃夭夭見雪落紅都打了一個冷顫,不知道是雨水濕透了身上冷,還是背脊在發寒。
師父又開始說胡話了。
就你這脾氣,誰敢吊打你一萬年!
你這本事,誰能吊打你一萬年!
“太拉垮了,一群戰斗力基本為零的渣渣。”
李從心一臉的索然無味,這才對幾個泥娃娃般的徒兒齜牙一笑,瞧了一眼少女手中緊捏著的靈草,面上露出一抹溫柔。
“以后有事,記得叫師父。”
“早點喊!”
但立刻,又恢復了瘋癲狀態,雙手各抓著見雪和落紅的馬尾向后一拉:“徒兒們,駕~,為師帶你們去璇璣門討要個說法。”
“師父,你別鬧。”
見雪和落紅身子同時向后一仰,連忙抓住李從心手腕,小身子在李從心手下轉了好幾圈,才好不容易才掙脫。
“師父,你說什么?”
桃夭夭表情一詫,美目瞪大。
看了看四周,細雨下,血泊中,璇璣門的人被開腸破肚斷頭碎魂,死的一個比一個慘不忍睹,你確定不是璇璣門該找我們要個說法?
三女相視一望。
接著,又露出一個無奈表情,同時心中又是一陣溫暖。
都知道師父有點瘋,行事自然不會合常理。不過,他老人家對她們是真的好,無比疼愛。
但見李從心已大步而去了,連忙跟了上去:“師父,走錯了,璇璣門往那邊走。”
……
細雨山谷中。
在李從心幾人離去后不久。
“狗卵日的,差點摔死爸爸了。”
“奶奶的,穿越者里,估計沒有像我這樣廢材的了。”
“哎!這得茍到什么時候才是個頭啊!”
一個人低聲咒罵著從水地里爬了起來,此人,正是那被廖明一袖子震飛后給摔暈了過去的張旱。
“臥槽,這是什么個情況?”
醒來后,當看見自己的師父和同門們慘不忍睹的死了一地,張旱給嚇了一跳。
“我那沙比師父剛剛不還在嘚逼嘚的欺負幾個修為很弱的美少女嗎?怎么這一轉眼,死的這么慘!”
“我這是錯過了什么好戲?”
張旱如同站在懵逼樹下的懵逼人,隨即,全身打了一個啰嗦。
“還是先回去再說。”
于是也朝著璇璣門而去。
……
天氣風和日麗,但不知道能維持多久。
這時,兩個少女挽著一個嬉皮笑臉的老不正經,在另一個少女的帶路下,氣氛充滿溫馨的一家四口來到璇璣門的山門下。
“信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