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
稟告弟子慶豐趴在地上呼呼喘著大氣,他是真的快瘋了,如此來回狂跑,人都累趴了。
“他也有臉瘋?”
李從心拖著拽著他手臂的見雪和落紅就往前沖,一腳踩在慶豐背上:“孫子,給你最后一次傳喚的機會,就在這兒喊,要是出來的還不是王玄機,老夫就一腳把你踩成終生殘疾。”
慶豐嚇得差點尿崩。
看那插了一地的人形蘿卜就知道,這老頭兒有多暴力多兇殘,絕對言出必踐。
但此刻門主在煉丹,并且正是到了最重要的關頭,此刻分神,有可能會導致百年心血功虧一簣,他又哪有本事能讓門主現身?
再說了,要是平時,有人在山門這般大鬧,門主早就現身了。
但腳就踩在背上,下一秒就會被廢,慶豐只能一咬牙,心中一橫,扯著嗓子大嚎了一聲:“門主,有個老前輩要曹李嗎。”
轟!
璇璣門內,傳出一聲巨響。
那是丹爐爆炸的聲音。
隨著那聲爆炸,一棟雄偉的殿宇,從內到外被崩得四分五裂。
也此同時,一名身穿道袍的男子從爆炸中飛出,他帶著的氣場如云翻滾,于虛空中橫渡向山門。
此人乃化神期巔峰強者,他臉色一片陰寒,雙目中更是蘊含著無窮殺意。
煉丹之時,特別是緊要關頭,是決計不能分心走神的。
他用一百年時間才備齊材料,然后又煉制了八十年,眼看即將出爐的一爐高品階靈丹,結果,就這樣報廢了。
浮立于山門上空,看了一眼被插在山門前的一排璇璣門的門人,王玄機更是眼中厲芒爆射。
“閣下,本門與你有何過結?”
釋放出的氣息不斷在飆升,聲音一片深寒。
一探之下,發現李從心是元嬰期修為,不過,那被李從心插在地里的一名璇璣門長老也是元嬰期實力,于是立馬斷定,能輕松玩弄元嬰期修者,此人必定隱藏了實力。
元嬰期之上,化神期!
再說了,一個元嬰期強者,還不至于敢到璇璣門來如此囂張的叫囂。
“又不熟,沒過結老夫找你談人生啊?”
李從心雙手從見雪落紅手中一抽,又恢復了正常狀態,振振有理:“你門中弟子曾爽,在細雨山谷中無故襲擊我徒兒,老夫來討要個說法。”
“就為了這點事?”
王玄機聲音陰沉至極。
這老頭子原來是弟子被欺負了,前來討公道了。但就因為這點小事,竟害他煉爆了一爐耗廢百年心血所研制的靈丹。
雙拳緊捏,心中殺意不斷暴增。
“倒也不是。”
李從心一派正經:“那曾爽除了囂張之外,又菜又垃圾,被我幾個徒兒直接給殺了。”
王玄機大怒:“那你還討要什么說法?”
“當然得要。”
李從心胡子一吹:“結果你璇璣門的長老廖明,竟不顧前輩身份,毫不要臉,以大欺小,欺負我的三個徒兒。”
“原來如此!”
王玄機臉色一片陰沉。
前輩欺負晚輩,當師父的自然會出面,這倒也不奇怪了,是占理!但這都是小事,根本不能和他的一爐靈丹相提并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