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凡神情冷了下來，計劃遠不及變化快。誰能想到，第一次出門兜售丹藥，竟然碰到內門煉丹殿的巨頭。
即便如此，但他也沒有絲毫擔心。畢竟自己所售，當然不是古元宗的丹藥。
“你！”
江寧不知為什么，被陸凡這平靜的雙眼看得心防有些亂，正待質問之時，卻聽旁邊包不同驚呼一聲：
“這，這是？”
“完美品質的丹藥？”
包不同的注意力一開始就在桌上的物品之上，看到那枚外型有些特殊的靈元丹心頭一動，便將那枚靈元丹拿在手中細細觀看，在他的神識籠罩下，此丹就如同美玉一般無瑕，通體上下沒有一丁點雜質！
這，便是完美級丹藥的特征。
“什么？”
江寧聽到“完美品質的丹藥”這幾個字，也是心中一驚。
身為煉丹殿大長老，宗門唯一的四品大丹師，江寧煉丹何止十萬次，但從來沒有出過一枚完美品質的丹藥。
完美品質，太難太難，除了要求煉丹手法完美無缺，還需要天時地利人和，以及那冥冥中的靈光一閃，方才有可能達成。
所以當江寧聽到那枚靈元丹竟然是完美品質的時候，整個人都不淡定了。
她回過頭，鄭重地將丹藥接過，神識一絲絲地涌出，生怕破壞了這在煉丹師手中都堪稱極致的藝術品。
慢慢地，她的表情變了，從一開始的驚愕，到復雜，到贊嘆，到濃濃的欣賞，最后，甚至露出了一絲虔誠之意。
丹道極致的象征，值得每一個丹師尊重。
“這，是你的？”
江寧重新回過頭，面對著陸凡的目光，竟有些不敢直視。
“請問江長老，這枚完美品質的靈元丹，是否是古元宗之丹？”
陸凡心中一定，面無表情低聲問道。
“這……”
江寧神色大窘，被陸凡這一問，頓時有些手足無措，臉頰浮上了一陀暈紅。
別說她剛才從這丹藥上，看不出一丁點古元宗的煉丹手法，單單“完美品質”這四個字，就足以讓她臉紅耳熱，尷尬到腳趾頭恨不得摳出一個洞府。
理論上來說，各個品級的煉丹師，都有可能煉制出完美品質的丹藥，但也僅僅存在于理論上的。至少她江寧從小接觸煉丹術，到如今成為古元宗唯一的四品大丹師，也從來沒有煉出過一枚完美品質的丹藥。
包不同看出了江寧的窘迫，此時眼珠一轉，急忙哈哈笑道：
“看來這是一場誤會，此時解開了就好。江長老也是一時情急，我看陸道友應該不會計較這些。敢問小友，這枚靈元丹，是否打算出售給我《大通聚寶閣》？”
包不同順勢轉移著話題，同時也將兩人的注意力吸引了過來。
江寧第一時間收斂了自己的威壓，此時卻有些不敢看陸凡的眼睛。
這名叫陸凡的弟子并沒有做什么違反宗規之事，卻被自己如此對待。陸凡剛才那平靜的眼神，似乎有種飽經滄桑，看透了世態嚴涼之感。
或許，他剛才已把我當成那些巧立名目，欺壓良善之人？
江寧越想越懊惱，忍不住偷偷看了一眼陸凡，喉頭微動，似乎想說什么話解釋一下，但最終并沒有說出口。
因為陸凡直接忽視了她的存在，而是走向桌前，默默地收起自己的東西。
“抱歉，包掌柜，此時心情實在不佳，這單交易就算了吧……”
這話一出，江寧的兩只粉嫩的耳朵肉眼可見地紅了……
陸凡將幾樣東西收進了儲物袋，然后打開了最后一個放靈草的盒子，似乎是在確認里面的靈草有沒有受損。
確認了紫靈草沒事，陸凡松了一口氣，便轉身打算離開，卻不知身旁二人，早已將雙眼瞪大，愣愣地看著他將那株紫靈草收進儲物袋……
江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