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這座曾經高聳的城市中,摩天大樓成為了廢墟的象征。
它們的外墻剝落,只剩下殘存的鋼筋與混凝土骨架,像是一座被遺棄的巨獸。
一些建筑物倒塌在地面上,形成巨大的堆垛物,宛如自然力量的殘酷嘲弄。
街道上的瓦礫和碎石散落一地,仿佛戰爭的痕跡。幾輛被水流沖擊得面目全非的車輛散落在廢墟大樓下面,成為這個城市的靜默見證。
“得趕緊找一輛能開的車,不然太費勁了。”甘虎一邊捶著腿一邊說道。
他們今天從早上到現在,除了跑下樓的時候休息了半個小時,就沒有休息過。
姚佐環顧了一下四周,然后又拿出地圖,想了一下后說道“這邊海拔比較低,洪水肯定都把汽車淹沒了,基本上很難找到還有用的汽車。
要不,不急著往基地的方向走,咱們在附近找一找,看哪里高一定的地方,就往那邊走,先找到輛能用的車再說。”
“我看行。”甘虎看著休息的差不多了,直接站了起來。
“往哪走”甘虎問道。
另外一邊。
三叔等人從韶市離開之后,一路往南。
上了大廣高速之后,路面稍微好一些了,車速終于突破了五十公里每小時。
從上午一直開到了下午,他們到了花都附近。
看著天色漸晚,他們只能夠選擇在這邊再駐扎一晚。
從大樟樹基地出來到現在,已經過了兩天了。
而他們現在才剛剛到了廣市郊外附近。
三叔看著黑暗逐漸吞沒光明,站在車頂看著郭鵬他們忙碌著搭建防護,心中波瀾不驚。
而在距離他們不到百公里之外,一人一狗正好從東邊的深市過來。
前些天,螞蟻在深市搜尋物資的時候遇到一幫人,這幫人看到德牧小黑,就貪婪地起了想要殺狗吃肉的想法。
這幫人驅車下來,把螞蟻和小黑圍成一團,想要打劫螞蟻,宰了小黑吃狗肉。
卻沒曾想,卻沒想到螞蟻戰斗力如此兇悍,一人用刀砍了他們個七零八落。
但在戰斗中,小黑卻被這幫人用刀刺傷了。
狗背上被劃了一刀,看到這一幕的螞蟻連忙過去救小黑。
而這幫人卻看到螞蟻如此彪悍,驅車離開。
螞蟻對小黑處理了下傷口之后,看著那幫人離開的方向,懊惱不已。
欺負人欺負到他的頭上了,這讓他感覺有些憋屈。
正好這兩天,老是做夢夢到隊長他們,心煩意亂。
這肯定要干回去。
在暴雨之后,路面灰塵滿地,那幫人離開之后留下了很多痕跡,螞蟻就一路趕過來。
小黑就像是他的家人一樣,從末世前一直陪伴他到現在,小黑受傷,那肯定要報仇。
螞蟻駕駛著一輛哈雷三輪摩托車,帶著黑色墨鏡,小黑乖巧地坐在后面,在車后面還帶著他們的行囊。
夜色漸晚,螞蟻下了車,仔細檢查了一下路面車輛走過的痕跡,確定就是那幫人開的車。
車胎壓痕,深度,還有軸距測算
螞蟻看著前方,眼中的怒意未散“走,小黑,咱們找個地方住一晚,明天再給你報仇。”
小黑乖巧地搖晃著尾巴,一張狗臉充滿了人性化。
螞蟻調轉摩托車方向,往剛才路上看到的一個合適駐扎的地方駛去。
像他在這末世中獨自呆了這么長的時間,一些比較合適的駐扎點,一眼就能夠看的八九不離十,也往往會刻意記下來,以便后面會用到。
把摩托車停放到一個安全的地方,螞蟻把車上的行囊全部取下來,然后上了樓。
上樓之后,他檢查了一番。
然后撕開小黑包扎的傷口,看到上面的傷口還是原來的樣子,心中不由一沉。
傷口已經用高純度酒精殺過毒了,看來還等過兩天在看看。
重新換了干凈的繃帶,給小黑綁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