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夠堅持這么久,也算他們幸運了。
“快快快再堅持一段時間。”甘虎看著速度放慢的皮卡車。
“馬上就到簡縣了。姚佐,還有燃油嗎”甘虎看著最終趴窩的皮卡車,說道。
姚佐從腳下拿起了一個塑料瓶,這個塑料瓶是500毫升的礦泉水瓶子,里面裝的燃油現在只有一半了。
“就剩下這么點了。不知道還能走多遠。”姚佐雙手一攤,無奈地說道。
甘虎咬了咬牙,說道“加進去。媽的,反正也不遠了,實在不行咱們走回去。靠啊”
這幾天是他最為難熬的,一路上太特么累了,食物又缺乏,就在今天早上,他們的食物,全都吃光了。
一點都不剩。
姚佐聽到甘虎這么說,搖了搖頭,下車,打開油箱,把剩下的這半瓶子燃油倒了進去。
然后開始啟動發動機。
轟隆隆
轟隆隆
反復擰動著油門,一直沒有動。
姚佐內心保佑了一下,然后默念了一會。
長長地舒了口氣,一擰。
轟
車輛啟動了。
“草”甘虎臉色大喜,粗催著姚佐趕緊走。
進入到川省之后,道路好走了許多。
畢竟這邊是屬于長河上游,沒有經受過洪水的淹沒,道路受損沒有那么大。
甘虎把車窗打開,吹著迎面的風,看著有些熟悉的建筑,心中的激動無以言表。
鬼知道他這幾個月怎么過來的。
先是那么大老遠過去,然后親眼見證了橙子洲頭的破敗,和三弟的尸體。
還沒等他從悲傷中清醒過來,立刻就降下千年難遇的暴雨,這個暴雨一下就下了好多天。
他們迫不得已上了普華大廈。
本來以為很快暴雨就能夠結束,結果是他想的太簡單了。
暴雨之后,特么就來了大洪水啊。
這樣的大洪水,他哪怕是在夢里面都沒有做過的。
關鍵是水里面還有那么多的喪尸,每天都在提心吊膽,擔心水位線增高,然后把他們這里也都淹沒。
暴雨一直下了將近一個月。
洪水也等了大半個月才退去。
他從來沒有過過這樣的日子,一天標配的食物,當成了三天吃。
再到后面是當成五天吃,七天吃,十天吃。
好不容易等到洪水下去,他們下樓,又損失了那么多的人手。
就連那個他抓來的人也死在了樓里,那個人就是告訴他橙子洲頭覆滅,殺了他三弟的人,是來自于哪里。
下樓后,車沒了。
他們好不容易找了一圈終于找到了被水淹過的燃油,可是卻又沒有車。
東拼西湊終于組裝成了一輛車,路還這么艱難。
他餓的有些發昏了,雖然是早上短的糧食,但可他早上只吃了一塊餅干啊。
想起這一路的遭遇,甘虎有些想哭。
想著想著,他的眼睛紅了,然后又想起了橙子洲頭中,發現的他三弟的尸體,他內心又燃燒了怒意。
“放心,三弟,等我回到基地,我就帶人為你報仇,雖然不知道具體位置,也不知道到底是誰,但是贛市就那么大,我肯定可以找出來的”
甘虎在心中吶喊道。
他把他這一路上受到的折磨,都歸功于那群他不知道具體是誰的敵人。
一升燃油大概能夠跑1520公里。
250大概能夠跑5公里不到。
從簡縣到西部聯盟足足有二十公里。
這輛皮卡車哐當哐當響了很久。
姚佐在把那半瓶燃油倒進去之后,又倒了一瓶水進去。
希望能夠把油箱壁上的殘油,沖一沖,能夠再跑一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