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也有些震驚,震驚于到底是誰,竟然有這么大的膽子,竟然敢殺他們西部聯盟的人。
房間內的氛圍仿佛要凝固一般,韋恩等人站在旁邊大氣都不敢喘一聲,生怕不小心引火上身,遭殃成為遷怒之人。
哐當
甘虎把手中的茶杯摔在地上,憤怒地說道“爸,大哥,這個仇,必須要報就算再遠,也要把他們殺了”
甘龍捏緊了拳頭,聽到二弟說的話之后,再也忍不住也開口對著窗戶邊上的父親說道“二弟說的對,三弟的仇不能不報”
聽到向來穩重的甘龍都這樣說話,房間內的韋恩和老莊兩人對視一眼,眼中神色莫名。
他們不是甘家的人,但他們的身家性命也綁定在甘家手中,一榮俱榮,一損俱損。
但是,他們作為基地中的親自執行管理的人,對于西部聯盟的現狀,再清楚不過了。
目前基地中,經過了周劉兩家叛逃離開,然后又在上一次火山高溫寒冷中損失了大量的人手,西墻更是坍塌。
還沒等他們喘過一口氣來,又降下了暴雨,對他們造成了極大的損失。
在甘虎回來的時候,他們才剛好把暴雨對東墻造成裂縫補好。
現在基地中的所有的糧食加起來,只能夠維持他們生存三四個月了。
要不是他們人口銳減到只有兩千多人,他們估計糧食供應會更加緊張。
關鍵的是,他們的子彈消耗的差不多了。
基地之外,周圍能夠搜尋的糧食,已經搜了好幾輪了,也找不到多少糧食了。
所以最近想辦法,在基地中,重新開始種植莊稼。但種植的莊稼也無法滿足他們兩千多人的需求。
而且,按照前一整年,天氣的尿性,搞不好就來點極端高溫或者寒冷,對莊稼的收成肯定會有影響。
糧食,已經成為了他們頭上懸掛的一把刀,隨時就要落下來。
此時的西部聯盟,已經不比得一年之前了。
在這種情況下,如果派兵長途跋涉過去報仇,對于人力糧食的消耗,肯定是極大的。
客觀的來說,如果過去報仇,在現在這個關鍵時刻,很不明智。
甘龍和甘虎都發話了,但站在窗戶邊的甘雄背對著眾人,眾人看不到他的臉色,也不知道通過他的表情,推斷出他在想些什么。
甘虎的耐心向來就不多,此時看到父親一言不發。
于是急道“爸,你下命令吧。您到底是怎么想的啊”
語氣中有一絲失望,但更多的著急,生怕父親不愿意支持自己去報仇的想法。
在甘家,甘雄向來是說一不二的,他決定的事情,任何人都無法左右。
在整個西部聯盟,甘雄也是牢牢地把權力掌握在自己手中的人。
如果要派兵出去,必然是要通過甘雄的允許的。
許久。
甘雄才轉過頭來,眉頭皺成了一個“川”字型,原本就滿頭白發的他,此時看起來面容又更憔悴了一番。
他看了一眼甘虎和甘龍,眼神中充滿了痛苦。
白發人送黑發人,何況小商還是自己最疼愛的小兒子。
后悔,懊悔,后悔當初不應該為了磨礪甘商,把他送到橙子洲頭中去。
可木已成舟,為時已晚。
他緩緩走到了書桌邊,突然扭過頭對甘虎和姚佐問道“他們有槍人數幾十人”
姚佐看到甘雄眼神帶著詢問,看向自己。
連忙說道“那個人的原話是在遠處聽到一陣槍響聲,他當時也怕,不敢冒頭,等那些人撤離的時候,就探頭看了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