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師,老師,我感覺我要不行了,我不能繼續侍奉你了……”
洛鋒奄奄一息的對顧北天說道。
“不!”
顧北天仰天大吼,他的咆哮之聲,讓整個清輝石坊的第三層都隨之搖晃顫抖。
洛鋒隕落。
血蝙蝠從洛鋒的體內鉆出。
它不僅沒有逃走,反而是向著顧北天的方向吱吱怪叫了兩聲。
那樣子就仿佛是對顧北天的一種挑釁。
顧北天不由歇斯底里的怒吼。
“可惡的家伙,今天有你沒有,有我沒你!”
顧北天真的怒了。
他要讓血猴子和血蝙蝠付出血的代價。
然而他的怒吼之聲剛剛落下。
又一位水月洞天中的弟子遇害。
他被蒼白的手掌拽入到了血色的流沙之中,整個人的身體都被血色的流沙,徹底吞沒最終化成了一灘血水。
“這才是天脈的恐怖之處。將天地之地都變化成為自己的手段。”
石驚天雙眼生光驚嘆說道。
解石者一脈,人才輩出。
雖然不善攻殺但是并不意味著毫無殺伐之力。
尤其天脈,更是借助天地造化,殺戮世間生靈,方岳將解石者一脈的威風展現出來。
他亦是余有榮焉。
“鈍刀子割肉!這個方岳是故意的!”
張自在低聲說道。
他是一個老油條了,怎么可能看不清當前的局勢。
雖然方岳的修為遠遠不如水月洞天的諸位長老。
可是借助天時地利水月洞天,與之相比則是拍馬難及。
“你說這方岳是故意的?”
蠻王的眼中也是放光。
他剛剛都要向水月洞天舉白旗投降了,可是看到方岳施展出各種詭異的手段,打的水月洞天只有招架之功,毫無還手之力,所以才決定短暫觀望,看一看形式再說。
但是蠻王卻不曾想到,這個方岳居然還可以翻盤。
如今清輝石坊的主人張自在更是說,他在鈍刀子割肉,已經全然占據了主動。
如果這話是別人說的,蠻王或許還不會相信。
但是清輝石坊的主人是何等的存在,怎么會判斷失誤?
“為何這方岳有能力干掉水月洞天的人卻不曾直接出手。如果是我的話,肯定是快刀斬亂麻把他們殺個一干二凈,寸草不留,否則遲則生變誰知道,顧北天他們還能夠折騰出什么樣的幺蛾子來。”
蠻王低聲說道。
“這個方岳是怎么想的,我怎么知道?”
張自在白眼說道。
“如果我說這方岳應該是在適應天脈的手段,你們信嗎?”
石驚天看出了一些門道,他的笑聲有些苦澀的說道。
“如果我猜測沒錯的話,方岳平日里很少使用解石者的手段,他雖然是天脈的傳人,但是對于天脈的各種手段掌握的十分生澀!”
“如今,他進入到了清輝石坊的第三層中利用天脈的手段大殺四方,這才開始逐漸了解和施展天脈中記載的種種神異!”
石驚天道。
“這怎么可能?如此驚天的手段,竟然只是他第一次施展?”
蠻王驚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