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說。
青牛老祖和這頭被封印在奇石中的惡魔帕魯顯然是舊相識了。
帕魯彎腰,生硬撕扯掉腳下水月洞天天尊的大腿,然后他將那條鮮血淋漓的大腿遞給了青牛老祖。
“吃嗎?雖然這些卑賤的生靈體內的氣血已經遠遠不如我們那個時代的人醇厚,但除卻這些也沒別的好吃的了!”
帕魯說道。
聽到這話。
顧北天目眥欲裂。
這些天尊境層次的長老全部都是水月洞天的棟梁之材,是他們的寶貝疙瘩。
如今被帕魯無情吞噬,帕魯居然還在嫌棄。
“來一根吧!”
青牛老祖淡然說道。
帕魯將一條血淋漓的大腿扔給了青牛老族。
青牛老祖咔嚓,咔嚓,將之咬碎,吃掉還吧唧了一下嘴巴,似乎是意猶未盡。
“張偉,這是你的同門!”
顧北天知道自己的身份勸阻不了青牛老祖,他只能對張偉狂呼。
這青牛老祖聽從張偉號召。顧北天只希望他們水月洞天別再多出一位手段殘忍的敵人。
張偉看向青牛老祖。
青牛老祖殘忍的看向張偉。
“怎么?你這小家伙也想要勸阻嗎?”
青牛老祖的魔焰滔天,竟然是壓迫的張偉喘不過氣來。
“不。不敢!”
張偉赫然發現,自己在青牛老祖的面前最多也只能承擔一個侍奉的角色。
他根本就沒有資格要求青牛老祖做什么。
跟別說阻止他吃人了。
這可是一位為了修行,連自己都敢分裂出無數份的存在。
自己若是忤逆了對方的意志,說不定一會兒自己也要被當成甜點吃掉。
“這樣才乖!”
青牛老祖說道。
它的笑容更加殘忍,讓張偉更加壓抑。
在這個實力決定地位的年代。
哪怕是他們張家的先祖把青牛老祖從奇石中給開了出來。可是他們在青牛老祖的面前又算得了什么?
青牛老祖看了一眼方岳,然后又看了一眼石驚天。
“沒想到解石者中的三脈居然還在這片天地間茍延殘喘!”
青牛老祖對解石者的三脈沒有絲毫的尊重與客套。
因為所有的尊重都是自己用實力博取來的。
青牛老祖,巔峰年代,帝尊境中都是王者,超脫者下少有人能是他的對手。
以他的實力和地位,何須對解石者的三脈卑躬屈膝。
“已然凋零,能夠活到什么時候就不好說了!”
石驚天并未在乎青牛老祖的態度,他心有戚戚的說道。
“混沌疆域的大清算時代將近,爾等若是可以在大清算的時代下熬下來,自然可以為自己的傳承留下一些種子,雖然未必可以發揚光大,但是起碼能夠不死!這是你們的路,也是唯一的路!”
“日月城在這個時候認主,也正是因此!”
青牛老祖說道。
隨后,它的眸光復雜的看向方岳。
“你的身上有太多人落子的痕跡,身上背負的棋子的路數太多反而是讓我有些看不清了!但是既然相遇,那就是一種緣分,有些話,我還是要提醒你的!不入帝尊,在大清算的時代連成為棋子的資格都沒有,不為超脫,根本看不清這天地間無盡的局!”
青牛老祖的聲音落下。
方岳恭敬一拜。
“多謝前輩指點!”
青牛老祖啞然失笑道:“不用和我這么客氣!我沒有指點你什么,也沒有資格來指點你!只是因為你我走的都是力之極盡的傳承,所以我才會有興致和你多說兩句而已!”
看到青牛老祖指點江山。
張偉有些不太服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