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懂什么?這是投資!”
旁邊許久不曾開口的顧北天說道。
這次沒用用到張塵身上的地脈精血,讓他僥幸逃過一劫。
“你覺得,方岳為何會受到這么多大人物的親賴?這么多人在他的身上布局落子?”
顧北天的反問倒是讓帕魯微微一愣。
他搖頭說道。
“我不知道!”
帕魯再次看向方岳。
越看越覺得神秘。
這個方岳看起來平平無奇,但是仔細對他進行研究的話,你卻發現他的身上存在著諸多的問題,讓人捉摸不透。
“雖然我也看不懂這方岳身上到底有什么秘密,讓這么多大人物重視,但是既然有這么多大人物的重視,就證明了方岳的出生和來歷一定不簡單。所以南宮雪在方岳的身上不僅是在報恩,而且還是在投注。”
“大清算的時代即將到來,如果方岳真的是其中的一個重要人物,那么他們的賭注就算成功了。”
顧北天說道。
他此言一出。
帕魯微微蹙眉。
他沒有顧北天那么精于算計。
可是現在聽到顧北天這樣說,卻也覺得有些道理。
帕魯雖然沒有看見其他強者對于防御的拉攏,但是在次元世界,他卻看到了次元世界的天道意志對方岳卑微跪舔的模樣。
但凡現在方岳有一點心動,就已經成為了次元世界天道意志的天道之子。
如果說方岳身上沒點貓膩的話。
打死帕魯,帕魯都不會信。
“這次的事情之后,我和黑日女帝應該會找個地方隱居一段時間,準備一下未來應對大清算的事情!”
石驚天對方岳說道。
他已經有了幾分退隱的打算。
雖然他的修為境界恢復到了帝尊境的層次,但是自身的元氣大傷,還需要調養。
再加上他和南宮雪分開這么多年。
總是要多一些沒羞沒臊的日子,彌補一下這些年來感情方面的空缺。
“你們能在臨走之前再幫我一個忙嗎?那顆冥王使徒的心臟應該在玄月禁地中,以黑日女帝的實力完全可以以力破巧,進入到玄月禁地中,獲得其中的奇石。”
方岳瞪大眼睛說道。
他看向南宮雪,在等待她的回復。
不是方岳想要投機取巧,而是以紅日禁地的危險程度來推算玄月禁地危險程度的話,他死亡的概率實在是太高了。
動輒便是半步帝尊境層次的存在。
方岳想一下都感覺頭大。
如果不是石驚天與這紅日禁地有莫名的關系。
自己在踏入到紅日禁地之后不久就掛掉了。
“玄月禁地……”
南宮雪微微蹙眉。
她雖然是帝尊境層次的存在,但也并非無畏無懼。
“玄月禁地也是一位帝尊的當年留下禁地,雖然帝尊已經消失了,可是誰也不知道他還會不會回來。如果我貿然的幫你破開了玄月禁地就等于和那位帝尊結下的因果,如果那位帝尊回歸的話,恐怕第一時間就會找我算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