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不在乎是假的。
她是寧家嫡女,是未出閣的姑娘。
退婚的名聲不好聽,多少對她都有影響的。
她怎么可能不在乎。
燁立安如果想捅她一刀,就盡快放馬過來,等什么慶功宴后。
“明天晚上的慶功宴,你一定要多加小心。明天晚上,我們盡量在一塊,知道嗎?”
燁立安想要體面的退婚還好說,就怕他不想體面的退婚,搞其它的小動作。
到時把責任推的一干二凈,他啥事沒有,還能抱得一個美人歸。
“擔心他會算計我呀,不至于吧。他怎么說也是上過戰場的人,不至于玩陰的吧,這樣我才看不起她。”
“他不玩陰的,難保其她人不會玩。防人之心我們不可無,有這個節骨眼上,但凡你這邊出點事情,他那邊的輿論壓力就會小很多。你要想想看,你們提皇上保媒,他如果主動提退婚,不等于是打婚上的臉嗎?這中間如果你出點意外什么的,事情不是好解決多了。”
不是安云開把事情想得這么壞,是小寶無意間跟她透露過一句。所以,她得防著,一定不能讓寧彩出事。
“放心吧,不會有事的。我先回去了,明天晚上見。”
“好。周媽,送送寧小姐。”
周媽手上提著一個袋子,寧彩打開看,發現里面有幾個小盒子,很是精致。
“這是?”
“香水和香皂。這個是出門灑兩滴便可以,這可洗澡或者洗臉用,洗完香香的,你可試一試。”
“波斯王子看中的那些。”
安云開點頭。
說到這個話題,寧彩又不想走了:“這些東西不會是你做的吧。我記得你以前就愛搗鼓這些奇怪的玩意。”
“是我無聊時搗鼓出來的,搗鼓出來以后發現不錯,就向蘇公子推薦了。蘇公子也是個識貨的。”
“我就知道你很厲害。”寧彩接過安云開送的東西:“那我就收下了,我這是不是京城獨一份。”
“當然。別人可沒這個待遇。”
“我就知道。”寧彩高興的要起飛。
回到家中,寧母派人叫她過去。
寧彩讓阿靜收好,她過去母親的房間里。
心里思索著,是不是外面的風言風語太多,母親聽見了什么。
過去時,寧母眼睛紅紅的,顯然剛剛哭過。
寧彩看著母親的樣子,還有什么不明白的,怕是聽到什么不該聽的。
榮王府也是,你要退婚就退婚,婚還沒退,世人皆知,這是想干什么。
原以為他們人品人好,現在看來,人品極差。
“娘,你這是怎么了?眼睛怎么紅紅的。”
寧母讓下人們都離開,拉著寧彩的手坐下:“立安都回來好幾天了,也不說過來看看你。娘想著,他是不是太忙,要不我們上門拜訪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