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彩正與安云開小聲討論著會是誰出事了,便見太子跟前的近衛過來,說是太子有請,讓她過去一趟。
安云開與寧彩對視一眼,心里已經有了答案。
果真,有些人不像表面表現出那般光明磊落。
一邊勸說寧彩不要放棄婚約,與燁立安好,說什么她會離開的話。
一邊又想吸引眾人的注意,讓大家都關注這件事。
她們過去的路上,正好看到燁立安抱著渾身濕透的阿容下去換衣服。
經過寧彩身邊時,燁立安突然停了下來,語氣帶著怒火:“寧彩,我們之間的事情,我自然會給你一個交代。但你千不該萬不該,對阿容動手,你這樣的行為,真是讓我看不起你。”
寧彩聽著他的話,簡直莫名其妙:“你說什么呢,我何時對她下過手。”
“她前腳與你們見過,后腳就落水了,我不信事情會這么巧合。事實如何,我會查清楚的。”燁立安說完,抱著人走了。
容姑娘掛在他身上,整個腦袋都埋入了他懷中。
在燁立安轉身的那一刻,她的臉從燁立安的懷里抬出來,與寧彩的眼神對視了正好。
寧彩看著她的臉,不明白她這樣的做的意義是什么。
“不知殿下找我過來是為了什么事。”寧彩沒有細想,見到太子時,行過禮之后,直接問出聲。
“寧小姐。”太子出聲:“剛剛軍醫阿容姑娘被人推下了湖中。據阿容姑娘所說,她在落水前見過寧小姐你。她在軍中醫治好了不少將士,也是今晚的功臣之一,她落水,本宮不能當作沒有看見,肯定是要過問的。”
“剛剛的衣服被丫鬟倒酒時不小心弄濕了,便是云開一起出來換衣服。我一出來,她便叫住了我。還與我說了一些奇怪的話語,當時我沒有放在心上,就與云開離去了。這件事云開也在,可以問問她。”
云開說得沒錯。
防人之心不可無。
不怕一萬,就怕萬一。
云開擔心她出事,一直跟著她,就怕她被有心人算計。
防來防去,還是沒有料到有些人心計那么深,以身入局。
果真是高手呀。
安云開對著太子行了一禮才回答問題:“太子殿下,從宴會開始到現在,我一直和云開在一起,未曾分開過。就連剛剛下去換衣服,我們也是一起的。半路上,我們遇到了容姑娘,是她主動叫我們的,還與寧彩說了一堆似是而非的話。當時我們看在容姑娘是燁世子的救命恩人上,沒有與她計較,至于她落水一事,不是我們所為,殿下明查。”
“她落水之前只與你們交談過,所以你們談了什么這很重要。”太子看著寧彩:“寧小姐,方便說說嗎?”
“沒有什么不能說的。有些事情,我單方面的解釋,有些人怕也不相信。不如等他們過來了,我一并解釋吧。正好我也想聽聽,燁立安對于這件事是怎么看的,是個什么態度。”
有些事情要捅破,那就捅破吧。
這一步早晚要來,她不怕的。
沒一會,燁立安帶著換好衣服的容姑娘過來。容姑娘臉上的妝容被水洗了一遍,此時是素顏。
加上她獨特的相貌,就算是素顏,也是美得讓人動心。
燁立安看著寧彩的目光很不善:“寧彩,本來我是打算與你好好解釋的,但你竟然起了害人性命的心思,簡直就是個毒婦。這件事一會我會如實上報給皇上,我要與你解除婚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