報告寫得很詳細。
時新月很用心。
賈衛東了一刻鐘,把報告仔細看完。
“現在各個銀行的具體情況怎么樣?”
時星月說道:“大多被外資銀行收購了,只剩下幾家還在苦苦的支撐”
“哪幾家?”
“有余銀行、遠東銀行.”
賈衛東的手指在桌子輕輕的敲著,沉思片刻后道:
“堅持的時間越久,就是優質的表現,能夠撐到最后的都是說明資產結構還行,咱們就從這有余和遠東這兩家銀行里選擇一家”
“董事長,目前為止,這兩家都沒有爆出愿意被收購的消息”
“他們撐不了多久了,堅持到現在,無非就是想賣個好價錢罷了,最終擺脫不了被收購的命運”
楚曉丹對賈衛東總是無條件的信任:“知道了!董事長!”
時星月還有些心里沒底:“董事長,現在這個時候,咱們真的要收購?”
“時總監,是不是看到現在各家銀行都破產倒閉,咱們為什么還要逆流而上?”
時星月點頭:“是!”
“那么,請問各位,為什么外資銀行會樂此不彼的出手收購?”
“這些外資銀行難道都是救世主嗎?”
眾人:“???”
在場的幾人都開始沉思。
救世主?
怎么可能!
他們的眼中只有利益。
恐怕一個個的都把華商人當成了豬。
他們想的只有是早點殺了還是養肥了再殺的問題。
這些華商銀行被收購后,哪個外資銀行不是賺的盆滿缽滿?
后世,這些華商銀行的創始人,一提到痛失股權,哪個不是悔恨不已?
痛哭流涕!
當然,這些都是賈衛東前世的記憶。
危機,也就代表著機遇。
這一次,賈衛東說什么也要從這些外資手里虎口奪食,分一杯羹。
時星月:“董事長,咱們的資金都投進了東盛園的項目,公司賬戶現在只有一千多萬,想收購一家銀行怕是差得遠”
“放心吧,時總監,資金不是問題,等收購成功了,到時讓你做行長。
“好的!咯咯咯.”
這時候,銀行真正有價值的就是牌照。
至于真正屬于銀行的資產,并沒有多少。
辦公樓或許都是租的。
銀行玩的就是空手套白狼,拿客戶的存款做生意。
之所以現在被擠兌,資不抵債而破產,大多是因為放貸給了房地產公司。
房價暴跌,許多房產公司破產,產生連鎖反應。
房產公司破產,明面上,銀行造成了死賬呆賬,但這些房產公司向銀行貸款的時候,肯定是有抵押物的。
不是房產就是地皮。
而這些價值大跌的抵押物,用不了多久就會迅速升值。
只要安撫好儲戶,給民眾極大的信心,讓他們心甘情愿把手頭的錢存入銀行,一切就將迎刃而解。
如何能給民眾信心?
還是實力,讓民眾看到你的實力。
只要能夠把銀行的控制權拿到手,賈衛東有的是辦法扭轉局面。
你敢造我的謠言,我難道就不會錢請水軍造勢么。
銀行對于儲戶玩的那些套路,賈衛東腦子里不要太多。
隨時可以拿出來用。
駱克道18號。
“大寶、二寶,來,爸爸抱.”
“代爹.”
“什么代爹,我是正宗的爹,快叫爸爸.”
“粑粑.”
“噗呲!咯咯咯.”
婁曉娥、楚曉丹和鄭娟在一邊捧腹大笑。
笑得枝亂顫。
賈衛東臉色一黑,不滿的瞪了婁曉娥一眼:“笑什么笑,你這都教的孩子什么鬼?”
“當家的,香江現在有錢人家的孩子都這么叫”
“咱們可是純京城后代,學什么香江人?”
鄭娟弱弱的道:“當家的,咱們現在就是香江人啊”
賈衛東琢磨著鄭娟剛才的話,似笑非笑的看著鄭娟:“當家的?”
鄭娟小臉一紅,怯生生的說:“當家的,姐姐們不都這么叫你嗎?”
“也對.”
“娟子當然沒錯了”
“就是!”
鄭娟現在已經徹底的融入了這個家庭。
她也適應了在香江的生活。
是夜。
久別勝新婚。
久旱逢甘霖。
賈衛東與婁曉娥和楚曉丹三人自然又是一夜無羞無躁的幸福生活。
次日,日上三竿。
遠東銀行營業部門口。
等著取錢的隊伍排的有200米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