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說，
男人永遠都是喜歡二八年華的姑娘。
也有人說，
年少不知少婦好，錯把少女當成寶。
似乎這就是一道選擇題。
但是，
在魚和熊掌可以兼得的情況下，為什么還要選擇？
小孩子才做選擇。
少女和少婦賈衛東都喜歡不行嗎？
師月如說他不待見秀兒當然要挨收拾了。
“秀兒呢？唉！東子，你該等她睡著了再來的”
“誰說秀兒沒睡著的？她現在打雷怕是也不會醒！”
“額！對不起！東子，是如姨錯怪你了”
“一聲對不起就完了么？”
“那你要如姨咋樣？”
“呵呵！既然說我快，那就讓你感受一下什么是風一樣的速度”
“.”
屋外，夜涼如水。
屋內，溫度節節升高。
直到后半夜，房間里的聲音才慢慢的平息。
賈衛東靠在炕頭，點上一支華子。
兩人促膝夜談，激烈探討，師月如最終認識了自己的錯誤。
她也為自己的錯誤付出了代價。
看了一眼身邊已經沉沉的昏睡過去的師月如，賈衛東吐了個煙圈后開始沉思。
秀兒畢業了，如果沒有工作，那么等待她的就是下鄉的命運。
她家姐弟四個，有三個都會下鄉。
自己的女人，可不能眼睜睜看著她去鄉下受苦。
問題是現在城里的工作真心不好找。
現有的單位，所有正式工的工作崗位，基本上都是一個蘿卜一個坑。
臨時工倒是可以找到。
但臨時工是不行的，到時候一樣要清退。
就是有新建單位，有了新的額崗位，那也是內部消化的多。
像俞家這樣無權無勢的家庭就別想了。
外面沒有工作的待業青年一抓一大把。
沒看到無所事事在街面上晃蕩的青年越來越多么？
有正經工作的誰愿意在外面瞎混？
現在還好一些。
等到69年的時候，為了能留在城里，一個工作名額都能搶破頭。
在沒有新建單位出現的情況下，要想得到名額，那只有從退休工人身上想辦法。
一個字。
買！
有舍才有得。
只要價碼足夠高，沒有辦不成的事。
那些到了退休年紀的老工人，有少部分是沒有合適的子女頂替工作的。
他們都會把名額私下轉讓出去，這樣也能得一筆豐厚的養老錢。
這時候，行情看漲，一個工作名額都在800以上。
對于賈衛東來說，說是九牛一毛有些夸張，但也是小菜一碟。
賺這么多錢不就是為了讓自己的女人過上好日子的么？
值得。
關鍵是工作崗位問題，總不能讓秀兒這樣的小姑娘進軋鋼廠的車間吧。
這就要多花費一番心思了。
紡織廠倒是可以，就是紡織廠的女工下車間的多，要做夜班。
實在不行就先下車間，然后再調到農場去。
這倒是容易一些。
還有樹生、婉兒、棒梗、閻解娣……
他們也都不遠了。
男孩子嘛，就讓他們下鄉鍛煉一下。
吃點苦也不是什么壞事。
女孩子還是算了。
能留在城里還是盡量別下鄉。
女知青，特別是有些姿色的女知青。
下鄉后，被村霸欺負的太多太多。
“唉！這女人多了，要操心的事也多了……”
翌日。
陽光明媚。
吃好早飯后，賈衛東離開了榆樹館小院。
沒有回家，開著小貨車直奔紡織廠。
既然回來了，那就趕緊的去陸向陽面前去露個臉。
雖然日后的風向都在賈衛東的記憶里。
可風起后陸向陽會如何，他并不清楚。
但紡織廠現在還是陸向陽說了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