紡織農場。
樓上宿舍。
于莉一臉幸福,靜靜地依偎在賈衛東的懷里。
滿是膠原蛋白的俏臉上布滿紅霞。
來的路上,心情還不是很好。
此刻,些許委屈早就拋到了九霄云外。
樹活一張皮,人活一張臉。
一個姑娘,不能風風光光的嫁人,人生就不那么完美。
不管哪家的姑娘嫁不出去,父母肯定也沒面子。
還要忍受街坊四鄰的流言蜚語。
要說心里沒一點想法,一點委屈也沒有,那是不可能的。
嘴上說著不在意,心里就不好說了。
心病還要心藥醫。
賈衛東就是醫治她們心病的良藥。
再過幾年,姬雨菲她們也會面臨這樣的問題。
也許有人會說:結了離,再結再離唄。
這個時候結婚容易,想離婚還真不容易。
可不像后世那樣,兩人帶著證件往婚姻登記處一跑就能辦。
先不說要單位開介紹信什么的。
就民政部門的調解也是很認真的,有單位的都能跑你家里來調解。
單位甚至有考核的問題。
離婚一次,
或許還能馬馬虎虎的讓你糊弄過去。
但在體制里混的,那也沒有了再進一步的可能。
離婚兩次?
那就是道德敗壞,作風問題。
名聲臭了是小事,職務都給你抹了。
賈衛東不想再往上爬,但也不想丟了場長這個身份。
所以說,此路不通。
賈衛東除了盡力安撫好她們。
別無它法。
金魚胡同。
一座獨立的二進院子內。
屋子的客廳,木沙發上坐著一個二十出頭的年輕人。
此刻他正抽著煙,滿是痘痘的臉,表情陰沉。
他就是鄧江宏,于莉這次的相親對象。
剛剛,媒婆過來回話:“于家那姑娘回話說不合適”
鄧江宏是京城機床廠后勤處的采購員。
別看他是個采購員,但他也是有人脈背景的,還不小。
他的父親可是賈機床廠的副廠長。
前不久,鄧江宏去農場采購雞蛋,他遠遠的看了一眼于莉。
驚為天人。
那充滿膠原蛋白的小臉,那豐腴妖嬈的身姿,那傲人的曲線,大長腿
無一不讓鄧江宏眼饞。
機床廠和軋鋼廠是協作單位。
紅星農場作為軋鋼廠的下屬單位,他想要打聽于莉的情況也不是什么難事。
雖然于莉比他還大兩歲,但他一點也不在意。
于莉看上去年輕啊,看上去也就20歲左右。
剛開始鄧江宏的父母是不同意的。
于家的只是個普通的家庭。
和鄧家門不當戶不對。
軟磨硬泡地做通了父母的工作后,鄧江宏急吼吼的找了媒婆上門說親。
鄧江宏的家庭條件優越,再加上媒婆的那能把死人說活的那張嘴,于莉的父母哪有一點不動心的道理?
這么好的條件還等什么,很爽快的就答應了。
鄧江宏也是胸有成竹,這次相親必抱得美人歸。
他連以后孩子的名字都想好了。
然而,現實卻給了他重重的一巴掌。
于莉姐妹倆進門后,就坐了一會兒。
茶都沒有喝一口就飄然離去。
關鍵是于莉回絕的理由:“小了點,不合適!”
鄧江宏差點氣吐血。
“這都是什么奇葩理由?什么小了?是年紀嗎?”
“兩歲而已,不是都說女大三抱金磚么?”
“還是說”
鄧江宏低頭看了看,咬牙切齒,面神扭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