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
坐在屋里的賈衛東,尷尬地清了清嗓子。
真拿這小姨子沒辦法。
這么小,就想著不勞而獲。
還要挖自己姐姐的墻角,想得倒是挺美。
這樣的思想可要不得,得批判。
“啊!衛東哥哥!你啥時候回來的?”
聽到賈衛東的聲音,秀兒驚喜的走進了屋子。
賈衛東下火車的時候,天色還早。
反正也不是太遠,他就沒有放出吉普車,步行來了小院。
秀兒沒看到賈衛東的車子,哪想到賈衛東來了院子。
賈衛東笑著說道:“我也就剛到一會兒”
他確實是剛到沒多久。
從吉春回來后,賈衛東一出火車站就來了這里。
幾乎每次從外地回來,
因為這兒距離火車站最近。
秀兒剛想撲進他的懷里,看到旁邊的婉兒正氣鼓鼓的盯著自己,于是停下腳步吩咐道:
“愣著干啥,還不快去把院子掃了!”
俞婉兒吊著賈衛東的胳膊撒嬌:“姐夫,我姐欺負我,你也不管管”
賈衛東拿出一個蘋果,遞給她道:“婉兒乖!聽你姐的話!”
“哼哼,去就去,伱們都壞!羞羞羞!……”
俞婉兒對著秀兒做了個鬼臉,氣呼呼的出了屋子。
秀兒對婉兒的舉動毫不在意,這會兒她的眼中只有賈衛東。
她雖然不是賈衛東的全部,賈衛東卻是她的唯一。
等婉兒出了屋子,秀兒解開裹在脖子上的圍巾,丟到一旁的桌子上,然后一頭扎進賈衛東的懷里。
“衛東哥哥,以后不要對婉兒這么好,你這樣會把她慣壞的”
“沒事兒,女孩子嘛,嬌氣點也沒關系,女孩子要富養”
“衛東哥哥,婉兒要是變得嬌生慣養的,那就真嫁不出去了,難道你真想養她一輩子?”
這話賈衛東可不敢接。
心道:“我倒是無所謂,養的起,那也得你家愿意啊?”
賈衛東攬住秀兒的纖纖細腰,在她滿是膠原蛋白的臉上啄了一口,笑著說:
“婉兒還小,再大點就懂事了”
秀兒嘀嘀咕咕道:“過了年就十三了,還小啊?我在她這么大的時候都……”
再不愛說話的女人,在自己的男人面前都容易變得嘴碎。
賈衛東也不管她嘀咕什么,低頭堵住了她的櫻桃小嘴。
“唔…嗚嗚……”
這也是治療女人碎嘴毛病的良方。
深深的一個吻,讓她大腦一片空白,就像電腦死機了一樣,什么詞都忘了。
又不是什么原則性的問題,沒必要和她爭辯。
有些時候,不要試著和自己的女人講道理。
一個月流血七天還不死的強大生物,在這個世界本來就是逆天的存在。
要么妥協,要么就收拾得她沒脾氣。
至于究竟是哪種方式,那就要看個人能力和天賦了。
這個也要因人而異,不能生搬硬套。
學偏了要么夫綱不振,要么家庭暴力。
倆人親熱了好一會。
秀兒小臉如喝醉了酒,坨紅滿腮,按住賈衛東作怪的手:
“衛東哥,你坐著歇會兒,晚上……”
“晚上?”
“嘿嘿,晚上干嘛?”
秀兒媚眼如絲道:“壞人!晚上你想干啥都可以……”
說完從懷里拽出賈衛東的豬爪,輕輕掙脫了他的束縛。
起身拎起爐子上的水壺,給賈衛東泡了一杯茶,柔聲笑道:
“乖乖的坐著烤火、喝茶”
說完拿起火剪,換好煤球,把爐火燒旺。
接著開始整理賈衛東帶回來的東西。
“呀!這么多肉!”
隨手打開一個袋子,秀兒就是一聲低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