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番寒暄。
梁拉娣才問起了正事。
“拉娣姐,這是我給農場搞回來的種羊”
“種羊?這什么品種啊?沒見過哩!”
“東北那旮旯的黃羊”
“種羊也不用這么多吧?”
“這都快過年了,你還嫌羊多?李副廠長那邊,你懂吧?”
“你把孫會計和胡保管都叫來過秤,再安排人拉進羊圈養著,公羊留兩頭成年的就行”
梁拉娣秒懂:“得嘞,我這就去喊人來過秤”
梁拉娣扭腰轉身去喊人。
鐵牛在一邊看著倆人說話,眼睛時不時的在梁拉娣和賈衛東之間瞄來瞄去。
梁拉娣一走,鐵牛就湊到賈衛東耳邊八卦道:“東子,這拉娣姐挺漂亮啊,伱們.”
梁拉娣根本不像是四個孩子的樣子。
那充滿膠原蛋白的臉,勾魂奪魄的桃眼、那厚襖也擋不住的好身材.
加上她知道鐵牛是賈衛東發小后,看賈衛東的親密眼神也毫不避諱的樣子。
鐵牛能不多想?
才怪!
賈衛東可不敢承認,黑著臉道:“滾犢子,瞎想什么呢,人家都四個孩子的媽了”
鐵牛吃了一驚:“不會吧?這咋看著也不像?看上去最多也就二十多歲的樣子”
賈衛東白了睨了一眼鐵牛;“去去去,少見多怪,人家這是天生的不顯老,你沒見過的多著呢”
鐵牛尬笑:“嘿嘿.”
“.”
梁拉娣叫來了保管員胡秀紅、會計孫國娟、養殖組長丁鳳秋。
這些羊賈衛東可不是白送給農場,賈衛東是要報銷的。
雖說賈衛東是農場的老大。
但農場畢竟不是他自己的,是公家的。
公家的就必須公事公辦。
十幾頭羊可不是小數目。
兩人為私,三人為公。
多幾個人在場也就多幾個見證。
之后也沒人敢私下懷疑。
丁鳳秋還帶著幾個手下的工人。
也不需要賈衛東動手。
留下鐵牛慢慢和他們交接,賈衛東和梁拉娣回了辦公室。
兩人進了辦公室,門一關就摟抱在一起。
梁拉娣雙手捂著賈衛東的耳朵,心疼的不行,柔聲說道:“怎么不自己開車,坐拖拉機不冷啊?”
賈衛東的手直接伸進了襖里:“冷啊,特別是這手,都凍僵了,你幫我捂捂”
梁拉娣眉頭一皺:“嘶!冰死了!現在知道冷啊”
“這不沒辦法么,這些羊可都是我辛辛苦苦弄回來的,拖拉機斗的欄板低,我不坐后面看著,要是丟了一只那不就虧大了”
梁拉娣嬌嗔道:“呆子,你不會讓工人看著,自己開車跟在后面就是了”
賈衛東義正詞嚴的說:“工人不是人啊?鐵牛在前面開不也一樣挨凍?咱們做領導的要以身作則不是”
梁拉娣白了賈衛東一眼說道:“是是是!你是好領導!那你好歹也學著鐵牛戴個帽子手套啊”
賈衛東知道知道梁拉娣這是心疼自己,壞笑道:“嘿嘿!我火氣大,抗凍”
梁拉娣作勢拉賈衛東的手:“抗凍你別捂了!”
“嘶!壞人,你輕點,捏壞了將來餓的是你兒子”
梁拉娣之前說要給賈衛東生一個,到現在還一直惦記著呢。
賈衛東心里還是有點小感動的。
一個女人,愿意給你生孩子,足以說明她是真心愛你的。
可感動歸感動,賈衛東沒想著和她生啊。
最起碼現在不行。
要想給賈衛東生孩子的多了,排著隊了都。
這給小三子和小槐上戶口就費了老鼻子勁。
還要再來一次?
大哥,你家不能總撿孩子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