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一直折騰到半夜。
這可不是想象中的那種折騰。
兩人就沒睡一個被窩。
閻解成總是貓心狗不死的想往許敏這邊的被窩鉆。
許敏卻捂緊了被子。
反正就是不讓他碰。
直到閻解成罵罵咧咧的睡著了,許敏才睡。
兩人雖然沒有離婚。
但也是貌合神離,同床異夢。
女人是一種神奇的生物。
她們不喜歡的人,你對她再好都能視而不見,她甚至會覺得惡心。
她們喜歡的人,讓她倒貼都心甘情愿。
許敏現在就處于這種狀態。
除了賈衛東,她已經容不下任何人。
心和身體都是。
至于兩人在這種狀態下還能過多久,什么時候離婚,那就要看閻解成的忍耐力了。
秦淮茹姐妹和何雨水也都早早的起來了。
郵電所屬于特殊行業,今天上午還要正常營業。
何雨水還要上半天班,下午才放假。
秦淮茹姐妹雖然不要上班,但也不能睡懶覺,今天的事兒也不少。
何雨水洗漱好后,正好看到賈衛東回來了,于是拉著他的胳膊說道:“當家的,要不我和我哥說一聲,今年的年夜飯咱們兩家一起吃?”
本來賈衛東就有此意,正準備去和傻柱說呢。
這下子正好順水推舟。
賈衛東笑著說:“可以啊,正好有日子沒嘗到我大舅哥的手藝了”
何雨水白了賈衛東一眼,嬌嗔道:“滾犢子,還當家的的呢,沒個正形!”
賈衛東不滿的說:“雨水姐!我怎么就沒正形了,咋的?你哥不是我大舅子?”
何雨水沒好氣的說:“是是是!今兒晚上你在飯桌上叫,就當著我哥我嫂子的面叫”
“那行,雨水姐,你看著我今兒晚上叫不叫”
“得得得!當家的,算我怕了你了,你厲害行了不?”
“哼哼!這還差不多”
秦淮茹端著早飯上桌,笑道:“行啦!你倆就別斗嘴了,趕快吃早飯,雨水待會還要上班呢”
何雨水放下早飯碗就去了傻柱的屋子。
和傻柱和嫂子顧小琴說好年夜飯的事情,回來后推著自行車,匆匆上班去了。
賈衛東吃好早飯去了三大爺家,拿了寫好的對聯出門。
大街上到處都是四處亂竄、放鞭炮的孩子,空氣中也彌漫著濃郁的火藥味。
不!這不是火藥味!
這是過年的味道!
這個時代的年味兒是真的很濃。
后世這種景象是再也看不到了。
生活品質變好了。
年味卻越來越淡。
賈衛東開著吉普車,先去榆樹館小院,再去紅山口丁家,兜兜轉轉直到下午才回家。
此刻,整個四合院里四處飄散著炸丸子的油香味。
賈家。
賈張氏正照看著兩個小只。
至于棒梗和小當,和院里的一幫熊孩子一起,早就溜得沒影了。
秦淮茹姐妹、何雨水、顧小琴都在,四人正圍坐在客廳的桌子邊包餃子。
一邊包,一邊有說有笑的嘮著家常。
廚房則交給了傻柱。
此刻他正噼噼啪啪的切著菜。
忙得正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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